她的身孕發現的晚了些,可是事實上,近八個月了,極少出來的。
只是此次,李側妃有孕,不來賀喜也是不對。
這一上午,陸陸續續格格們都來賀喜,歡兒都沒見。快午時的時候,園子裡的賞賜來了。
別的也不稀奇,一對白玉如意,是貢品,李絮特地給她安胎的。
柳氏和秦氏出了怡心院,走遠了,柳氏道:「妹妹方才,是故意提醒李側妃的?」她說的,是指秦氏說不見覺羅氏格格的話。
秦氏笑道:「正是。姐姐別打量我是有了投靠的心思。我只是覺得,有朱氏的前車之鑑,還是不見的好,到底那覺羅氏的肚子也不小了。」
「妹妹說的是。」當然是有好處的。至少避免了麻煩。
至於李側妃懂不懂,她不懂,她的奴婢,嬤嬤也不會不懂。大家還是相安無事好。
「皇后娘娘對李側妃真好啊。」柳氏羨慕道。
「皇后娘娘一生沒有生下一個公主,想來是把李側妃當成了女兒對待的。聽聞李側妃小時候,常常進園子住。倒是李家嫡出的那位格格,可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啊。」秦氏道。
「這人啊,身份固然要緊,投緣不投緣,也是要緊的。想來那位二格格與皇后娘娘並不投緣就是了。」柳氏笑道。
「說起來,那位二格格今年也有十歲?還是十一歲?不知道以後的歸宿在哪裡。」秦氏道。
「你呀你,管她在哪裡,總不會在咱們府里就是了。」柳氏笑道。
秦氏也笑了。這是一定的。皇后娘娘心疼李側妃,就絕不會叫她的妹子進府給她添堵的。
歡兒這邊,仇嬤嬤也在研究秦氏的意思。這是投靠?還是只是示好?有了朱氏的事,她不敢輕易信任別人了。
她想和歡兒說說,可是見她歡歡喜喜的擺弄那些賞賜的物件,便將話咽下去了。罷了,索性……和太子爺說說?
仇嬤嬤想到這個,就老了通紅。多沒本事啊,這個都要和太子爺說,可是,這樣最好吧?不是說當初皇后娘娘就是什麼都和皇上說的?
等弘晴回來之後,仇嬤嬤就借著歡兒去泡茶的功夫,簡單敘述了今兒的事。
「老奴無能,一時看不透秦側妃的意思。老奴不該如此惡意的揣度,但是主子單純,老奴不得不留心啊。」仇嬤嬤跪著道。
弘晴看了她一會道:「起來吧,孤知道了。以後多留心,只要你主子好,你們都好。」
仇嬤嬤起身後,就退出去了。慣例夜裡不伺候。
歡兒端著茶進來,春和像是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緊緊盯著,就怕她沒走穩。
「以後這些事不許做了。」弘晴笑道。方才就不許她去泡茶,只是見仇嬤嬤有話說,才准了。
「可是表哥說了喜歡我泡的茶啊。」歡兒道。
「以後再泡,你教會你的小丫頭不就是了?笨。」弘晴將她拉進懷裡道。
「那好吧……」歡兒很是不情願,這是她喜歡做的事啊,就不讓做了?不過想想孩子,還是不要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