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逸的午後,扶柳院傳來一聲悽厲的哭號。
「主子,主子!!!」胡桃和楊桃嚇壞了,好好的主子,不過是來了月事,如何就血崩了。
「快去,去叫太醫,叫太子爺啊!」胡桃大呼道。
扶柳院的人趕忙奔走開來。
弘晴被孫權叫醒的時候,歡兒還睡著呢。
他出了內室問道:「何事驚慌?」
孫權急切道:「回主子的話,柳側妃忽然血崩了。如今昏迷不醒,已經去請太醫了。秦側妃在外跪著呢。」
弘晴皺眉,這是何故?
「給孤更衣。」弘晴對著站在一邊的和風細雨道。
換上一身衣裳,出來就見太陽底下,秦氏一身藕荷色旗裝跪著,說不出的悽惶。
「你何故跪著?」弘晴問道。
「臣妾求太子爺將臣妾送去莊子上。」秦氏道。
「有話直說,你當知道孤的脾氣。」弘晴淡淡的道。
秦氏像是忽然被點燃的爆竹一般站起來:「臣妾自然不想去莊子上,可是太子爺何苦對臣妾如此,已然按時服用避子湯,臣妾哪裡會有孕?如今這一碗紅花下去,以後臣妾子嗣再無指望之餘,只怕還要一生病痛啊。」秦氏哭道。
弘晴看著面前落淚的美人,冷聲道:「孤不曾叫人給你喝紅花。」
秦氏愣住了,她睜著美目看著弘晴:「那……臣妾與柳姐姐是被人陷害?」
「好了,你既然沒喝,就好生回去,孤去扶柳院。」弘晴道。
「臣妾跟太子一起去吧。」秦氏道。
弘晴只管大步流星的走,沒阻止她跟著。
扶柳院中,太醫還沒趕來,柳氏還在出血,好在沒剛才恐怖了。
這種時候,弘晴不可能進去的。血腥氣也是不吉利的。
「太子爺款做,臣妾進去看看。」秦氏說完,就越過弘晴進了屋裡。
撲鼻一股血腥氣。
她不由慶幸,她認得那紅花的氣味,沒有喝下那碗藥。兒柳氏著實倒霉,本就是經期,一碗紅花喝下去,只怕這輩子沒指望了。
她氣息奄奄的躺著,整個人蒼白憔悴。
秦氏緊緊攥著帕子,不是太子爺,那麼是誰?誰如此狠毒。要毀了她們兩個人?
終於太醫來了,及時止血之後,開了一副溫補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