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說,你懷疑誰?」歡兒轉頭問柳氏。
柳氏躊躇了一下道:「姐姐也想到了是吧?」
「可是,便是太子妃一舉能滅了我們三個,又能如何?以我看……太子爺不會叫她再生了。二阿哥的身子……」歡兒道。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她又不是先皇后那樣的人。先皇后與萬歲爺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才會養了大阿哥二阿哥的。可你看看咱們府上的大阿哥,多年都不曾給她養著。」柳氏道。
「我是個愚笨的,那……這事她又能如何?」歡兒不想說,如果她有什麼意外,姑姑肯定過問的。
「我只怕……這不是她最終目的。可惜我們也只是猜測,如今也不能證明就是她。蕙蘭不是還沒找到?」柳氏道。
「蕙蘭是我的人,也是我管教不周。我給你賠禮了。」歡兒起身屈膝。
柳氏就要下地:「這是什麼道理,便是主子奴才,管的了身子,還管的了心?到底不是打小伺候的,不能比啊。」
「柳側妃別起來了,我們主子一聽說這事,急的不得了,她心裡愧疚呢。您就別這樣了,快躺著。」日麗上前按著柳氏,給她蓋好毯子。
「你就受了吧,咱們姐妹要長長久久相處呢。幾十年後,誰也不會計較這些了。」歡兒道。
「姐姐折煞我也。就不說這些禮數如何,姐姐還有孕在身呢。」柳氏尷尬道。
「我有分寸呢。你別擔心了,我也坐了一會了。該回去了。你好生養著。萬事都有太子爺,他不會看著我們被人算計的。」歡兒道。
「是,姐姐慢走。等我好了,就去看姐姐。」柳氏笑道。
「好,等你好了,來我這。」歡兒出門。
回了怡心院,弘晴道:「怎麼這麼久?」再不回來,他都要叫人去找她回來的。
歡兒笑了笑:「不久吧?我就說了幾句閒話。」
「一切都好?」柳氏不會因為身子不適,給小女人發脾氣吧?
「好呢,柳氏也恢復著呢。」歡兒道。
弘晴見她無礙,便鬆了口氣。
入夜的時候,孫權來報,蕙蘭找到了。可惜是一具屍體。是在護城河發現的。
淹死了,至於是自己跳河,還是被人謀殺,無從查起。
「去告訴九叔,請他幫忙查查。」弘晴道。
歡兒換好衣裳之後,問道:「說什麼了?」
「哦,蕙蘭找到了,送去刑部了。」弘晴不想說她死了,免得驚嚇歡兒。
「哦,要好好審問呢,是誰這麼狠心。」歡兒點頭道。
「嗯,好了,出去走走吧。」弘晴牽著她的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