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這裡伺候的奴婢們都回來了。都是一臉喜色,她們格格生了龍鳳胎,還怕以後不穩麼?
弘晴給眾人都發了賞,兩個接生嬤嬤卻趁機去了朱氏那邊。
碧河已經給朱氏換洗過了。
兩個嬤嬤嘆口氣,做足了準備,才叫人進來。
一邊是喜事,一卻是『難產』母子俱亡。雖然誰也沒見著那夭折了的『小格格』但是都知道,這院子就算是敗了。
弘晴自然要一番大怒。伺候不好主子,奴婢都有罪。該打的打,該攆走的攆走。誰叫她們在主子生產的時候都不在?
兩個接生嬤嬤當夜就坐著馬車回了鄉下,弘晴賞賜了不少銀子。
碧河不肯離府,她雖檢舉了朱氏,卻覺得愧對她。弘晴便將她留下,撥去覺羅氏那裡伺候。
「你要只是一心為了三阿哥留下,孤成全了你。若你敢有什麼心思,孤會叫你後悔的。」弘晴道。
「奴婢不敢,奴婢絕不會跟三阿哥說什麼的。奴婢知道這樣對三阿哥最好。」碧河磕頭。
「下去吧。」弘晴深深的看了她幾眼淡淡的道。
因府里一個生產,一個身亡,弘晴今日就沒去早朝。
一早,歡兒醒來就得知這些事。她驚得下巴都合不上。緊接著,就覺察出不對了。
怎麼就會那麼巧?一個生龍鳳胎,一個卻死了?
可是她絕不會說,絕不會問。
柳氏秦氏,以及府里多數人都是如此想的,可是不是當事人,誰也摸不准。
只能嘆一句,同人不同命。不管出身貴賤,福氣才是最要緊的啊。
覺羅氏好命,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是死了一個格格,只草草的送出去了。
正院裡,病的昏昏沉沉的太子妃得知此事,半晌沒話說。
她不信,怎麼會那麼巧?怎麼就剛好是這樣?母子俱亡?只怕是留子去母了吧?
她的計劃也算是落空了,她總不能能去覺羅氏那裡要一個孩子來養著吧?
受此事打擊,她病的越發重了。
弘晴知道後,只是冷笑。
綠翹依舊每日在太子妃的茶水中下藥。
那並不是毒藥,而是叫人產生幻覺的藥。太子妃夜夜都夢見孩子索命,是她自己的心魔。
此時不能要了她的命,太子府接連有人喪命,終究不是好事。總要有那麼幾件好事頂著。
弘晴再次見到歡兒是三日後。
歡兒還像以前一樣笑盈盈的。弘晴見她不問,便也不說,她孕中,少聽些血腥吧。
「這幾日好不好?」弘晴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