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失儀。」太子妃忙道。
正此時,綠翹端著漆盤進來了,上頭是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冒出苦澀的味道來。
太子妃不禁皺眉。可是,是她故意叫人此時送藥,好博取太子爺的同情的。實際上,這藥她喝夠了,太難喝了。
「太子爺吉祥,主子,您的藥該喝了。」綠翹只是偷眼看了一眼太子爺,便道。
「嗯。」太子妃也配合,端起來不猶豫就喝完了。她皺眉,這味道還是一樣的噁心啊。
綠翹將一碗蜜糖水地給她,太子妃接著喝了幾口,才沖淡嘴裡的那股子味道。
「太子妃剛服藥,該好生歇著,孤先走了。」弘晴厭惡的看了一眼太子妃,便起身走了。
太子妃想要挽留,卻無從說起,只能恭送。
等弘晴的背影都看不見了,太子妃坐在榻上慢慢想,哪裡不對呢?
他……不曾安慰一句?
她搖搖頭,太子爺不是一向如此?
綠翹站在一邊,也不說話,隻眼觀鼻,鼻觀心。他要你死,你卻還想要吸引他。
綠翹嘆息。太子妃記性不好啊。太不好了。這才幾個月,她就忘記了她親自叫人殺了她自己的孩子?
即使夜夜噩夢,她也想不起這是為何?
可笑啊。太子爺怎麼可能被她吸引?如今,她打扮的再好,也不過是個紅粉骷髏罷了。
不是她綠翹清高看不起害人的人。只是,害人也罷了,毒害自己的兒子,這樣的女人,也只有那掐死襁褓中的女兒的武則天才做得出。
可惜了,她他塔喇氏不是武媚娘,沒有借著毒死自己兒子就叫太子爺親近,以後也不會有武媚娘那份本事,能將後宮女子一個個剷除。
她他塔喇氏,不過是個心狠手辣,卻還無能的草包罷了。
弘晴出了正院,臉色就不好看。若非不想叫府里有閒話,他怎會見那個無恥的女人?
想都不願想起。
他深呼吸了一口,慢慢踱步回了怡心院。
怡心院裡,歡兒挺著肚子和春和商議晚上吃完了飯,上什麼甜品點心好?主僕兩個商議的興高采烈,笑的嘻嘻哈哈的。
即便歡兒捧著個肚子,也是不覺得累。
弘晴不自覺的跟著笑了。
「主子如今最愛牛乳了,這個牛乳糕是一定要的。」春和道。
「這是給大家吃,又不是我一個吃,你這會子點了多少了?」歡兒戳春和的額頭。
春和被戳了也不放棄:「我才不管!我只管主子和太子爺吃的高興就是,其他人都是客人,客人都是隨著主人家的。」春和撅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