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也好,比宴會好。他清清靜靜的吃著她特地備下的吃食,兩個人高高興興的更好呢。
「嬌嬌辛苦。味道極好。」四爺笑著吃了道。
李絮就高興了,也坐下與四爺一起吃,這一頓吃的格外的溫馨甜蜜。
就這燭光,叫李絮覺得像是吃燭光晚餐一般的既視感。
吃飽了,李絮拿出給四爺的衣裳。
又是玄色的底色,銀色的龍紋,繡的依舊是霸氣十足。
四爺輕輕摸著那些紋樣,雖然知道不是她繡的,但是,一針一線,也全是她的心思。定是她親自畫了圖,才叫繡娘們開始繡的。
「極好。」四爺心裡感動,便說不出那麼多的好話來了。
「今兒是爺的生辰,我也不想叫孩子們來了,只我一個給你祝壽。他們要祝壽,也等明兒吧。」李絮道。
「好。」四爺眼神柔和的看著李絮,放下那衣裳,牽起她的手:「出去走走吧。」
外面雪越發大了。
四爺記得,李絮最是愛雪。
蘇培盛和巧珠撐著傘,四爺卻嫌棄他們了。他結果蘇培盛手裡的大傘,為自己的李絮遮上,摟著她的腰,一步步往外走。
兩人不說話,身後的人也漸漸的離開的遠些。
李絮並不看四爺,只是緊緊拉著他的手,嘴角帶著笑。
似乎是滿足,似乎是幸福。反正,四爺就是她的全世界啊。這一方雨傘就是她的天堂啊。
四爺也不說話,只是堅定的走著,他是帝王,亦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君。他護著她,一步步一步步,總會走的堅定的。
等到回了玉漱殿,四爺的眼神始終柔和。他牽著李絮的手進了內室。
李絮也不問,只是笑看他。
四爺給李絮解開了大紅的斗篷,又解開了外衣,將她脫得只剩下裡衣,又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直到兩人只剩下了裡衣,四爺摟著李絮的腰身,將她提起來,輕輕吻她的嘴角。
「嬌嬌還是那麼美。」四爺像是呢喃一般從李絮的嘴角吻到脖子。
「爺也一樣,還是那麼俊朗,一輩子都喜歡你。下輩子還是喜歡,生生世世喜歡。」李絮緊緊拉著四爺的衣襟,臉上帶著一絲迷醉。
是那葡萄酒太醉人。才叫她只覺得暈。
那酒又是如何來的呢?
是他親自叫人種了各個時節的葡萄給她,是他親自叫人做來木桶,做來白玉杯。
是他……、
李絮還在想,卻驟然離地。
「嬌嬌不該走神。」四爺打橫抱著她,邊走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