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結束,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明明大冬天,可見這種事著實也是費力的。
等到年氏平復了很久,弘晝才叫人進來伺候擦洗。
兩人都擦洗好了,才重新躺下。
年氏又忍不住咳嗽了一會。弘晝給她拍著背。
「好好的喝藥,過幾日就好了。」
年氏點點頭,有些疲倦的愛著他閉眼。
弘晝見她困了,便也不說話了,抱著她也閉上眼。
年氏又一次咳嗽醒了的時候,奴婢們掌燈進來,她問了一句時辰,心裡糾結的不行。
這是剛睡著不久啊,這樣一夜,爺怎麼辦?
奴婢們伺候她喝了熱水出去後,年氏就又欲言又止的看著也在睜眼看她的弘晝。
「怎的?要把爺推去哪?」弘晝好笑的撐起腦袋問道。
去年有一次,年氏半夜發燒,便是要推著弘晝去院子裡的一個格格處。
弘晝生氣,甩袖子回了前院,次日就把那個格格挪去別處住了。伺候就不許福晉再往年氏院裡安排人。
年氏見他這麼說,不知道如何啟齒。又是一陣咳嗽,她紅著臉道:「只是臣妾一直咳嗽,爺睡不好啊。」
「所以,你就要爺卻別處?」弘晝似笑非笑。
「我……我是擔心爺。」年氏咬唇道。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爺留著,以後爺可就不來了。」弘晝作勢就要起來。
說是說,可他起身的動作分明緩慢的要命。
年氏也不是傻子,她自然看得出弘晝是嚇唬她,可是她還是按住了弘晝。
「那……那爺就今兒別睡好了。臣妾……不叫爺走。」她說罷,就羞澀的滾進弘晝懷裡摟著他。
弘晝笑了笑狠狠拍了一把她的屁股。
「就沒有一回痛痛快快的。你也不想想,爺半夜走了,你明兒怎麼見人?去年那一回還不長記性?」弘晝恨恨的道。
去年她是因為發燒才叫自己走,但是卻傳話傳成了得罪了自己才導致自己走了,且因此病了。
弘晝那會是真生氣了,恨不得一個月不來。到底還是因為流言蜚語心疼她受委屈,這才憋了三天就來了的。
不過三天,她病中加上流言和格格們的言語,就已經憔悴的厲害了。
還不長記性。
「可是,臣妾只是怕擾了爺睡覺嘛。」年氏略有些委屈。她出發點是好的啊。
「你就是把爺當成皇子,不是你的夫君。」誰沒有病病災災的?躲什麼呢?
「我錯了。」年氏緊緊摟著他眼皮子又開始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