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一年了,我才知道!你們怎的不說,賞賜發下去了沒有啊?」雅璃皺眉。
凝露幾個忙跪下:「回主子的話,已經賞賜過了,都是從皇上的私庫給的。」這事吧……
真心不能怪奴才,她們哪敢忘記,是皇上不許說啊。
就想叫主子自己知道啊,誰知道一年了,主子愣是不知道。
「好了,起來吧都。」雅璃擺手,也想到了緣故。
「娘娘竟然不知,臣妾一直也沒提起,都是以為娘娘您知道了呢。」寧嬪笑道。
「我也是不大關心外頭的事,多得是我不知道的。叫你笑話了。」雅璃笑道。
「娘娘說哪裡話,臣妾豈敢笑話,只是覺得娘娘過的心寬,真是好福氣呢。」寧嬪賠笑道。
說了些閒話,今兒的事兒也就差不多了,寧嬪沒留下,拒絕了皇后留膳的話,逕自回了自己的長春宮。
這頭,送走了寧嬪,凝露才笑道:「主子,還有一件事,您也不知道,是咱們老爺安國候回京了,等來年過完了娘娘的冊封大典才回去呢,再回去就是正二品的都統了呢。」
雅璃張大嘴半晌沒話。
「皇上真是……」悄悄的封賞了她娘家,卻不告訴她,總等著過年家裡人進來,見著了才知道。
說他什麼好呢?
「皇上就是這性子,娘娘您還不知道麼。」凝露笑道。
「知道,是不是封賞也是皇上出的?」雅璃笑問。
「可不是麼,再這麼著,皇上私庫也該搬空了。」凝露笑道。
雅璃搖搖頭,得了,她知足了。
要知道,這位抽風的皇帝幹的事兒不少呢,去年河南有不大不小的水災,一個官員進京求助,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貪官。
發水災不說在地方治理,跑進京城來求銀子來了。
看著新帝登基,試探新帝呢。
然後,胤礽一聲不吭,該給啥給啥,派了幾個得力的人跟著他回河南。
臨走的那一天早朝,對那官員是各種夸啊,最後一句話是:「愛卿快回家吧。」
喜的那官員不知道今夕何夕。就顛兒顛兒的回去了。
回家就發現……他家被抄了!被抄了!抄了!了!
到了家,隨行的官員才告訴他,他被罷官流放了,這回得了,到家了,領著您一家老小上路吧!
多恨人!一路上這官員各種顯擺啊!
回家了就跟一頭栽進了冰窟窿似得,從裡到外涼透了!
再想想這一路的各種誇海口,什麼以後你們來我這裡,我全包了什麼的,就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想想這事,雅璃就覺得自家這點事都不算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