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奴才要說的是,您現在最好不好懷孩子!”錢嬤嬤話一出,秋蘭就皺眉,帶著一絲火氣不悅道,“錢嬤嬤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格格要是不早點懷上爺的孩子,等府里女人多起來了,要想懷上就更難了!”
雖然現在格格是在避孕,但錢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是誰的釘子?
秋蘭在心裡猜測著。
“秋蘭,別cha話,讓錢嬤嬤把話說完!”武靜雅淡淡的出聲,對於錢嬤嬤的話,她很是贊同,想聽聽她怎麼說。
錢嬤嬤一點都不受秋蘭的話影響,她繼續說著,“格格,您現在才十三歲,還在長身子,骨盆還沒成熟,骨盆狹小,就算懷了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來也是個問題,就算生下來了,也容易夭折,這是奴才的經驗之談,奴才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所以才跟格格說這事。”
武靜雅點點頭,“錢嬤嬤說的有道理!”
“那格格什麼時候適合懷孩子?”秋蘭想著她自己也沒經驗,錢嬤嬤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過兩年吧!那時格格已經十五歲,各方麵條件都成熟了,是懷孩子的最佳時機,三年後大選,四爺府里肯定會進新人的,所以那個時候最好!”
和她想的一樣,武靜雅微微一笑,“我聽錢嬤嬤的!”
錢嬤嬤聞言也笑開了臉,武格格的xing子好,又聽得下勸告,以後的日子想必不會太難過,要是佟皇后當初也聽得下她們這些嬤嬤的建議,也不至於那麼早就將自己的身子折騰壞了。
這時,屋子外面傳來小青的聲音,“格格,宋格格來訪!”
武靜雅一愣,她來做什麼?
“讓她進來!”
不一會,宋氏笑盈盈的進來了,和以往的憔悴不一樣,打扮得很亮眼,身後跟著她的貼身大丫鬟采荷,手裡還提著一份禮物。
“宋姐姐今天怎麼過來了?秋蘭,給宋格格上茶!”武靜雅對宋氏莫名其妙的上門來,還是有些警惕的。
宋氏笑道:“瞧妹妹這話說的,我這不是還沒來過妹妹這兒,就過來看看,區區薄禮,還望妹妹不要介意!”說完,她坐在矮桌的另一邊,讓采荷將手中的禮物遞給錢嬤嬤。
“那妹妹就謝過宋姐姐了!”武靜雅不動聲色的笑著道。
錢嬤嬤將禮物收了起來,站在一旁。
“妹妹客氣了!”
宋氏端起白瓷茶杯先是聞了聞茶的香氣,掃了眼四周的擺設,心裡暗暗嫉妒,但面色不顯,品了一口後笑著說道:“還是妹妹這兒好啊,茶好,屋子又暖和,以後少不得要來妹妹這兒叨擾,望妹妹不要嫌棄才好!”
武靜雅摸不准她的心思,只好順著她的話敷衍道:“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
宋氏聽了,心裡滿意,今天的目的達到了,又和她閒聊了一些珠寶首飾什麼的,才起身道:“我還有點事,就先回了,今天和妹妹聊得很愉快呢!”
“妹妹這兒沒什麼好東西,剛好有一漂亮的彩釉瓷器,就送與姐姐了!”武靜雅讓錢嬤嬤拿了那份瓷器做回禮送給宋氏。
宋氏見了,也很喜歡這瓷器,便笑著說道:“多謝妹妹了,有空到姐姐那坐坐。”說完滿意的帶著采荷回自己的院子。
從頭到尾,武靜雅都被宋氏弄得一頭霧水,直到她離開,都沒弄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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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醉翁之意不在酒 …
“錢嬤嬤,這宋格格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與我jiāo好?”武靜雅一頭霧水的問著一旁的錢嬤嬤。
錢嬤嬤冷笑一聲,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格格,這宋格格的心大著呢,以奴才看,她是想在格格這兒藉機博得四爺的注意,藉機爭寵!”
原來是這樣,武靜雅蹙眉,心裡十分不舒服,雖說後院爭寵手段百出,但她不該從她這裡截人,任誰得知自己被利用,總會惱火。
“那有沒辦法避開宋格格?”武靜雅正色問道。
聽她話里的意思,似乎會經常過來竄門。
秋蘭抿了抿唇,對這宋格格的印象壞透了。
錢嬤嬤搖頭,苦笑一聲,“這個很難避開,她又一副和您jiāo好的樣子,總不能將她拒之門外吧?那樣傳到四爺耳中,就不好了!”
“可以裝病避開啊!”秋蘭在一旁建議道。
“你以為那麼好裝病啊!如今府里人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福晉的眼皮低下,本來就就沒病還裝病,要是她讓太醫開了摻雜了其他東西的藥,那不是虧大了?”
錢嬤嬤瞪了秋蘭一眼,盡會出餿主意。
“我們可以收買一個太醫!”秋蘭嘟著嘴又說了一句。
“太醫有那麼好收買嗎?現在在皇宮裡,我們的動作還是少點好,不說德妃娘娘盯著,福晉也盯著呢,還有,現在最好不要收買府里的太監宮女,這些人都是宮裡的人,以後四爺開府,不一定能帶出去!”錢嬤嬤徐徐的說道。
武靜雅沉吟了會,隨即唇邊揚起一抹絢麗的笑容,低喃般輕聲道:“既然無法避開,那就順其自然!至於收買人手的事,就照錢嬤嬤說的去做,不用làng費銀子了!”
安分的在這裡熬個三年就出宮了,到新的府邸才是大展身手,安排釘子的時機。
“是!”秋蘭現在格外的佩服錢嬤嬤。
“好了,沒什麼事了,錢嬤嬤,我們繼續學習繡花吧!”
錢嬤嬤想到格格繡的花,嘴角抽了抽。
“是!”
秋蘭掩嘴暗自偷笑,格格繡的花,連錢嬤嬤都看不過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