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包子出爐
“格格,莫不是要生了?”一旁的秋蘭見狀忙緊張地問著,手心冷汗泠泠。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要生了,怎麼辦?”武靜雅滿頭大汗的抱著肚子,悄悄的施展水系魔法緩解疼痛。
天哪,這讓她怎麼活,好死不死,正好趕上滿月宴這天陣痛,產婆已經在產房裡等著了,希望這只是陣痛,而不是要生了。
“奴婢去請太醫來一趟!”秋蘭拿著一塊滾熱的帕子給她拭汗,焦急的說道,說完,她放下帕子,出了門,讓外面守候的小青去請太醫。
很快太醫來了,診脈過後,說出的話打破了武靜雅的幻想。
“格格,您就要臨盆了,還是先去產房候著吧!”
錢嬤嬤聞言,急忙讓人去燒熱水,秋蘭則小心的攙扶著武靜雅去產房。
“秋蘭,這時間趕得真是太巧了,恐怕要遭福晉嫉恨了!”武靜雅忍著疼痛,無力的握住秋蘭的手,苦笑道。
“爺也說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格格不必憂心!”秋蘭輕聲安慰她,眼看就到產房了,產房裡等候著的四個產婆迎了上來。
“好痛,這孩子真是折騰人!”武靜雅小心翼翼的坐在chuáng上,滿頭大汗的說著。
現在只是陣痛,就那麼難熬了,等生產的時候恐怕更難熬,怪不得說古代的女人生孩子就是搏命,她兩世為人,第一次生產,難免有些憂心。
“格格,奴才端了一盅烏jī人參湯,您喝點,等下生孩子不知要折騰多久,喝點人參湯,免得到時餓了,力氣不夠!”錢嬤嬤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嬤嬤,想的就是周到,周圍的產婆見狀也沒說什麼,她們忙著用熱水浸泡剪刀之類接生用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產婆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武靜雅,眼神微微有些閃爍。
“好!”武靜雅調用水系魔法緩解了一些疼痛後,一口一口的喝著錢嬤嬤餵的參湯。
“格格,您多吃點,這樣才有力氣!”
“嗯!”武靜雅蒼白一笑,兩滴汗水從臉頰滑下,儘量將那盅參湯喝完,喝完後,她躺在chuáng上大口喘著氣,渾身大汗淋漓,定了定神,瞥了眼前方忙活的那四個產婆,低聲吩咐道:“錢嬤嬤,你就留在這兒協助產婆給我接生,秋蘭你在旁邊仔細盯著,切莫出了差錯,如今,我的xing命就jiāo到你們手上了。”
秋蘭渾身一震,隨即上前用力地握了握武靜雅的手,眼神清澈而堅定,鏗鏘有力地說:“格格,奴婢會守著您的!格格放心!”
錢嬤嬤也堅定的點頭。
武靜雅吊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了回去,欣慰地點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迎接著排山倒海一樣的陣痛。
產婆們都圍了上去,一波陣痛席捲而來,武靜雅尖叫一聲,只覺下腹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羊水破了!”一產婆叫道。
“格格快要生了,快順著格格的肚子向下輕推,快!用力!”
武靜雅雖然被一**的陣痛折磨著,但她絲毫不敢鬆懈,一直用jīng神力觀察著屋裡的人,尤其是四個產婆的動向。
這四個產婆很盡職,很用心,也沒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武靜雅微微有些放心了,撤掉了jīng神力,畢竟生產還是很耗jīng神的。
哪知她才撤了jīng神力後,豆大的汗珠從鬢邊滲出沿著發跡滑落而下,半刻鐘後,伴隨著間隔越來越短的疼痛,眼前直發黑,渾身開始乏力起來。
不對,怎麼才開始沒多久就乏力?
武靜雅察覺到了不對勁,渾身打了個激靈,她的jīng力怎麼那麼快就用完了?該死的,還是給人做了手腳。
秋蘭果然還是太年輕,沒盯住。
“格格的qíng況有些不對,我們是不是給格格灌些藥提神?”一位產婆一臉擔憂的說道。
“再等等!”另一位產婆睨了她一眼,拒絕了,手上卻不停的給武靜雅推腹。
“秋蘭,你去拿參片過來!”錢嬤嬤急了,經驗豐富的她早已看出了格格的不對勁,秋蘭此刻也自責不已,她狠狠的瞪了眼四個產婆,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參片拿了過來,放在武靜雅的嘴邊,武靜雅無力的睜開眼,含住了參片。
她現在很惱怒,沒想到一收回jīng神力沒多久,就被動了手腳,就是不知哪個是產婆動的,肚子一直在痛,她眼前也越來越黑,好在現在還不到用力的時候,稍微疼的輕的時候就趕緊休息一下。
魔法也不是萬能的,這個時候她不敢再消耗魔力了,她得蓄力為後面的生產準備,可是,這樣卻不是辦法,她的力氣還是漸漸的被消耗gān淨了。
“秋蘭,讓人去通知爺,格格出狀況了!”錢嬤嬤滿頭大汗,對秋蘭吩咐道,秋蘭連忙點頭出去叫了一個小太監去通知四阿哥。
前頭熱鬧的院子裡,四阿哥正接著招待他那些兄弟們,福晉則抱著弘暉滿臉笑容的和妯娌們聊天,這時,一個小太監走到小林子耳邊耳語了一會兒後匆匆離開,臉色嚴肅的小林子走到四阿哥面前,在他耳邊快速的說了幾句話,就見四阿哥面色驀地一變,急匆匆的丟下幾句話,走到那拉氏身邊,對她低聲說道:“武氏要生了,狀況很不好,這裡爺管著,福晉先去看看吧!”
那拉氏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心裡恨極了武氏,竟然趕在這個當兒產子,當初李氏和她搶著生孩子,現在武氏又在弘暉的滿月宴上產子,儘是些給人添堵的小蹄子!
可是不管她心裡多恨武靜雅,她都得在四阿哥面前表現得賢惠大度。
“是,爺!妾身這就趕過去!”
福晉咬著唇,忍著怒氣將小阿哥jiāo給劉嬤嬤,又吩咐劉嬤嬤和素心素玉三人好好照看著,和妯娌們說了一聲後,帶著幾個宮女太監匆匆趕往後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