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弘昐見玩具回來了,立馬將她這個額娘忘之腦後,開心的搖晃著撥làng鼓,咯咯笑。
武靜雅氣悶了,這個壞小子。
於是她捏了他的臉頰,差點沒將弄哭後,才心滿意足的回到繡墩上坐下。
38 竹籃打水一場空?
養心殿
“武氏不宜子孫?命硬?”康熙笑了笑,他淡淡的問身邊的李德全,“李德全,你覺得武氏的八字被人改過嗎?”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李德全恭敬地回道:“皇上,武側福晉的阿瑪是武柱國知州,為官清廉,受百姓愛戴,皇上十一年南巡時他還給皇上帶過路,皇上還賜了一首扇詩給他,後來升任知州,抬入了漢軍旗,奴才以為這樣一位清廉正直的人,是不會在女兒的八字上做手腳的!八旗的選秀,每個秀女的八字欽天監都派人詳細的核實過,絕不會出錯!”
“聽你這麼一說,朕還真想起了這麼個人,以他的xing子確實不會這樣做,看來有人膽子肥了了,竟然敢用欽天監做手腳!”康熙眯起眼眸,冷笑道,繼而又問李德全,“李德全,你說這做手腳的人會是何人呢?”
“回皇上的話,奴才不知,皇上何不讓人調查一番?”李德全笑著建議道。
“那這事就jiāo給你了!”
“嗻,奴才遵旨!”
才兩天時間,李德全就將查到的資料送到了康熙面前,康熙翻看後,揉揉眉心,痛心道:“朕真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烏拉那拉家族做的,原本以為老四福晉是個賢惠人,看來朕還是有看走眼的時候!”
“皇上,那這事如何處理?”李德全恭敬的問,他心裡也沒想到查到的結果會是那麼驚人,烏拉那拉家也太狠了點,將武側福晉的奶娘,丫鬟婆子所有知曉這一事的人都滅了口,對外還宣稱武家為了隱瞞武側福晉真正的出生時間而殺人滅口,要不是他在調查中發現了烏拉那拉家的影子,還真被他們蒙了過去。
“費揚古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朝中重臣,這事就擱著吧,不要傳出去,就當是朕給老四的考驗,只是欽天監的那個副主事不能用了!”
康熙沉吟半晌後下了個決定,這個決定導致武靜雅失寵了好一段時間。
“老四的反應如何?”康熙敲著桌面,輕描淡寫的問道。
“畢竟這話是從四福晉口中傳出來的,四阿哥好像相信了這些傳言……還提出了將弘昐小阿哥jiāo給福晉撫養!”
“老四真這樣做?”康熙皺眉了,他現在對烏拉那拉氏很是膈應,沒想到老四也是個糊塗的,他可是聽說,武氏將弘昐養得很好,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要是jiāo給那拉氏撫養,不知會養成什麼樣。
“皇上,也許是當局者迷吧,四阿哥對四福晉很敬重,對她的話也屏著相信的態度,四阿哥其實也派人去查了,但他派的人是烏拉那拉家的,所以……”李德全也不知該怎麼說了,看來皇上對四阿哥有些失望了。
“也許吧,老四也該受點教訓了!”康熙面無表qíng,淡淡的說著,看著桌面上他打算給幾個阿哥分封的摺子,沉吟了一下,提筆改了改。
四阿哥還不知,本來明年三月的分封,他是可以封郡王的,哪知他對武氏這事的處理導致了他只能和後面幾個阿哥一樣封了貝勒。
不知四阿哥以後知道了,會是如何感想?
“還有一件事,就是德妃娘娘想讓四阿哥請旨撤了武側福晉的頭銜!”李德全又恭敬的說了最後一道消息。
“德妃?她參合什麼,通透的人都知曉這事有內幕,看來得冷一冷了!”康熙的臉色沉了下來,武氏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皇子側福晉,但她的阿瑪曾給他帶過路,手中還有他御賜的扇詩,儘管這事德妃並不知曉,但還是觸到了康熙的臉面。
李德全聞言,臉色依然很平靜,他最為了解皇上,要是德妃真的為了這事而bī迫四阿哥請旨的話,皇上的心裡肯定十分不舒服。
至於其他年長的阿哥,有手段的都派人去查了,也算知道內幕,特別是三阿哥和三福晉,更是巴不得四阿哥的後院亂成一團,至於太子,他的態度就曖昧了。
他其實也查出了是烏拉那拉家搗鬼,但他就是不告訴幫他做事的四阿哥,靜看事態發展。
其實他們不說,還暗中讓事qíng擴大,就是想看皇上的態度,哪知皇上無動於衷,對這事罕見的採取了放任的態度,真是耐人尋味,不過既然康熙都不發話,他們這些皇阿哥也不會多此一舉的為一個小小的漢軍旗皇子側福晉澄
不過越是這樣,烏拉那拉家越是恐慌,費揚古是個jīng明有大智慧的人,他在得知覺羅氏竟然動用家族的人手去欽天監收買人做手腳,就罵了她一頓,本來以為這事就這樣消停了,哪知他那個笨女兒竟然將事qíng擴大。
就因為這事,費揚古瞬間老了十歲,朝堂上很多老狐狸看他的目光都很詭異。
他就知道,他那個女兒已經徹底的完了。
等四阿哥知曉真相的時候,女兒恐怕是徹底的翻不了身了。
至於宮裡的福晉,她也覺察到了其他皇子福晉看她的目光很怪異,不過她以為她們是因為武氏的事qíng。
只有她的心腹劉嬤嬤沉默了。
書房裡
讓小林子拒絕了武靜雅的求見後,四阿哥靠在椅子上,眉宇間滿是倦色,作為四阿哥的貼身太監小林子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對于越傳越離譜的謠言,四阿哥已經開始疑心是否還有他的其他兄弟參與其中,反正這一攤水已經渾了。
再追究也無濟於事,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小林子,你說爺這麼做?武氏會不會怨恨爺?”四阿哥抿著唇,臉上罕見的出現了頹然的神色,幽幽的開口問小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