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喇氏聞言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咬了咬唇,有種想迅速逃離的衝動,她不傻,從太子的話中得知,他肯定知道了一個月前她暗中算計四阿哥的事qíng。
她尷尬的扯唇笑了笑:“如果太子爺沒事的話,奴婢先離開了!”說完不待太子反映過來,就急匆匆踩著花盆鞋離開,哪知她太心急了,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重心一個不穩,驀的朝太子倒去……
“主子?”雨晴嚇了一跳,忙想扶住她,哪知太子反shexing的接住了她,遠遠看去,兩人動作十分曖昧。
喜塔喇氏也呆了呆,抓住太子的袖子,前世記憶洶湧而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忘記了矜持,怔怔的望著太子放大的俊臉出神。
太子胤礽見狀,微微蹙眉,這喜塔喇氏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放開他的衣袖……
“哎呀,小四嫂怎麼又投向二哥的懷抱了?”十四不知從哪裡竄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道。
十四剛說完,前面四阿哥的帳篷掀開了,四阿哥和小林子正好從裡面出來了,撞見了眼前的一幕。
“四弟,你的側福晉真熱qíng!”太子胤礽玩味的抽著四阿哥冰冷嚴肅的面容,開玩笑道。
喜塔喇氏醒過神來,嚇得連忙推開太子慌亂的站直身子,聽到太子的話一陣錯愕,沒想到太子爺竟然會這樣說,她驚慌的看向四阿哥,卻見到他冰冷無比的眼神,張了張嘴想解釋。“爺,您聽奴婢解釋,不是這樣的……雨晴,你快跟爺說……”
還未等雨晴開口,十四阿哥就唯恐天下不亂的出聲了。“嘖嘖,是啊,四哥,太子二哥說得對,想當初她還投向我的懷抱呢……”
喜塔臘氏這時臉都白了,紅唇顫抖著,眼神憤怒的瞪向十四阿哥,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兩次了,兩次遇到他都沒好事,但一看到周圍那麼多侍衛和奴才,她忙收斂起了心中的殺意,心直往下沉。
完了……她的名節……
她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和焦急。
四阿哥黑了臉,喜塔喇氏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又給他丟臉了,他瞪了十四一眼,讓他閉嘴。
“二哥,怎麼過來了?”他拱手恭敬地問太子,絲毫不理會一旁嬌 軀微 顫,面無血色的喜塔喇氏。
太子胤礽只是和煦的笑了笑,“也沒什麼,孤從皇阿瑪那得知四弟府里的一個側福晉為四弟誕下了一個小阿哥,特過來恭喜一聲四弟!”
太子胤礽是康熙最為倚重的兒子,自然知曉一些武氏的事,他察覺了一些蛛絲馬跡,皇阿瑪似乎對武氏的態度很不一樣,雖然他查不出為什麼,但不妨礙他的關注。可惜這次出巡來的不是武氏,不然說什麼他也會試探一番。
末了,胤礽瞥了眼一旁低垂著頭的喜塔喇氏,又輕笑道:“只是沒想到碰到了你的側福晉給你送點心……”
他特意加重了‘點心’二字,果然,四阿哥的臉頓時黑了。
一個月前,備受四阿哥冷落的喜塔喇氏,不甘心出巡了還獨守空房,就讓人做了加了料的點心給四阿哥吃,剛好那晚,他沒吃什麼東西,就吃了她送的點心墊胃……
其實那點心只是放了一些迷藥,饒是如此,也讓他整個人暈乎乎的,而喜塔喇氏又踩著時間過來,趁著他頭昏目眩之際爬上了他的chuáng。
這事太丟臉了,他堂堂阿哥,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側福晉算計,還被qiáng……他原本以為很隱瞞,哪裡知道二哥竟然知曉,讓四阿哥心驚,畢竟那晚知道的奴才有好多個,雖然被他下了封口令,難保不會傳出去。
“四弟在這裡多謝二哥了,也預祝二哥多添貴子!”太子府里的側福晉也快臨盆了,四阿哥也預先送上祝福,只有喜塔喇氏暗自撇嘴,那個女人生的可是格格呢……
十四扯了扯嘴角,翻著白眼,百無聊賴之際就告辭了。
喜塔喇氏不敢離開,如今爺對她的誤會越來越深了,再不解開就麻煩了。父兄對她也沒有了以往的好臉色,這都讓喜塔喇氏焦急驚慌了,如果她能快點生個小阿哥就好了,這樣無論如何家裡人都會支持她,而不是把寶都押在兩年後即將進宮選秀的嫡出妹妹身上。想著,她不自覺的摸了下腹部,雖然和爺只有那麼一次,可是她有感覺自己似乎懷上了。
在她走神之際,和四阿哥寒暄的太子突然撇到了喜塔喇氏的動作,勾了勾唇角:“四弟,看來你的後院很快又會有喜事了。”
四阿哥微微蹙眉,瞥了眼喜塔臘氏,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冷光,他抿了抿唇:“承蒙二哥吉言!”
太子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離開。
太子離開後,四阿哥冷冷的瞥了眼喜塔臘氏,讓小林子將她送回帳篷去,順便找隨行的太醫給她診斷一下。
喜塔臘氏聞言一喜,可惜她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爺,剛剛的事還望爺明察,婢妾不小心踩到裙角摔倒,太子爺只是好心攙扶婢妾一把,不是十四阿哥說的那樣!”
“不用解釋,爺知道!” 四阿哥冷冷的拋下一句,轉身回帳篷,之前得知武氏生了個阿哥的喜悅早已消失殆盡。其實喜塔臘氏不用解釋,他也知道她是清白的,可是她兩次都倒在不同的男人懷裡,在他心裡,早已給喜塔臘氏貼上了不貞的標籤。
很快小林子回來了,登陸許久的四阿哥見了微微抿了抿唇,有些煩躁的問。
“太醫怎麼說?”
小林子暗自苦笑,“回稟爺,喜塔臘側福晉有了一個月身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