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擁著她,低聲的解釋。
看樣子是想安撫她,武靜雅感到有些好笑,她有什麼好安撫的,幸好之前就想開了,不然還不得黯然神傷不可?
“婢妾曉得,爺放心的去吧,婢妾給您準備些藥物!”
秋獮雖說有大批的侍衛把守,安全xing很高,可是她還是有些擔心,不但給四阿哥煉了些傷藥,還給弘昐和弘時煉製了一些。
“好!”
四阿哥見武氏沒有不高興,心裡也鬆了口氣,一聽她要給他藥物,禁不住有些欣喜,看向她的眼神深邃起來。
一想到之後要離開一個多月,四阿哥決定這幾天都夜宿武氏這兒,瞅著她生完孩子後益發嬌艷美麗的容顏,眼底閃過一絲幽深。
驀地抱起她,放在室內的大chuáng上,利落的脫去她的衣裳,吻上她的紅唇,熱烈而急切,雙手也不得閒,一邊伸出溫熱的大手摸向她的柔軟處,一邊解開自己的袍子,利落的褪掉衣物……
“爺……”
武靜雅被四阿哥充滿**的眼神嚇了一跳。
剛剛好好的在說話,現在就滾chuáng單了,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四阿哥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茬一茬的!
“爺要你!”
四阿哥低啞的說完,腰部猛一用力就迫不及待地進入武靜雅的身體。
“啊……”
被四阿哥的火熱一刺激,武靜雅也歇了問他的心思,專心的配合四阿哥的節奏,迎合著她。
四阿哥抱著她,勇猛無比地衝刺。
武靜雅難耐的發出嬌軟的呻吟,四阿哥臉上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聲音暗啞地說著:“靜雅,爺真希望這次秋獮帶的是你。”
接著又給她猛力一刺。
武靜雅突然被四阿哥一聲‘靜雅’喚的懵了,這是四阿哥第一次喚她的名字,還是在這樣的qíng況下,讓她不知該感動還是該難過,她還以為他不知她的名字呢。
隨著身體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眼神也變得迷濛起來。
“喚爺的名字!”
四阿哥在撞擊的同時,突然嘶啞的要求道。
武靜雅睜開了水霧迷濛的大眼,眼底有著不敢置信,嬌喘吁吁地說道:“爺,這……這不可規矩……”
“爺讓你喊,你就喊……”四阿哥不知為何,突然想聽她喊他名字。
“胤……胤禛……”
聽到武靜雅嬌媚的喚著他的名字,四阿哥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一整晚,房內終夜不斷傳出嬌美鶯啼,粗喘低吼,滿室的旖旎chūn色直到天色大白才漸漸止歇。
一連幾天,四阿哥都夜宿武靜雅的院子,後院的女人又碎了一批手帕,就連福晉的臉色都變了變。
武靜雅趁著白天的時間給弘昐和弘時煉製了一堆藥丸,還分了一些給四阿哥。
很快,出行的日子到了,鈕枯祿氏隨著四阿哥離開了。
武靜雅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弘晝同學這些日子過的很歡樂,也很煩惱。
從服侍她丫鬟奴才得知,他前世的額娘竟然還未入府,禁不住一陣傷心。
武氏,他是知道的,前世的寧妃。
可是他重生後,從丫鬟的嘴裡得知,這武氏竟然是阿瑪的側福晉,還有那個喜塔臘側福晉,原本是側福晉的李氏竟然還是個格格。
還有未來的乾隆四哥弘曆,竟然是喜塔臘側福晉生的。
讓他一陣驚悚和迷惘。
病怏怏的沒了以往的活潑。
害得武靜雅以為她是不是生病了,忙請了太醫過來看,請了幾個太醫,都說沒事。
沒事?
沒事怎麼會從之前的活潑勁兒變成了愛發呆的小嬰兒……
“寶兒,你到底怎麼了?告訴額娘好不好?看你一身胖胖的ròu都掉了不少……額娘都快心疼死了……”
武靜雅抱著弘晝版的小寶兒在院子裡的大樹下乘涼,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主子,會不會天氣悶熱,寶兒格格沒胃口?”秋蘭也心急,寶兒格格最近幾天都沒jīng打采的,看得人心疼啊。
錢嬤嬤微微蹙眉,“奴才看著不像,寶兒格格似乎有心事!”
撲哧一聲,素心笑了,“錢嬤嬤,你在說笑吧,寶兒格格才多大啊,才兩個月大,哪裡來的心事?”
錢嬤嬤苦笑一聲,“我也不覺得不可能,可是心裡頭總有這個感覺……”說完,還特意看了眼窩在武靜雅懷裡的小格格。
武靜雅心裡一陣咯噔,冒出了一個驚人的念頭,這小格格不會是個穿的吧?
想到這,她突然抱起寶兒格格,放在眼前,仔細的瞧著。
“寶兒,你是不是聽的懂我們的話?”她試探的問了句。
弘晝版的寶兒格格,聽到錢嬤嬤的話,差點沒嚇出一身冷汗,又看到自己的額娘臉上若有所思的神色以及那試探xing的話,暗嘆自己太過大意,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可不想早早被夭折。
於是他對武靜雅露出了一個很無齒的笑容。
雙眼懵懂而好奇。
和四阿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露著無齒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武靜雅一陣無語,不過見寶兒露出了好奇而懵懂的神色,不禁放下了心頭猜測。
素心和錢嬤嬤則呆呆的看著寶兒的笑容,腦補了不少奇怪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