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了一聲可惜。
她伸出另一隻沒被握住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四阿哥握緊他的大手,輕輕的搖頭。
“爺還是讓喜塔臘姐姐幫我吧,畢竟爺已經答應了她,再食言就不好了。”
既然四阿哥已經退了一步,她也不好再蹬鼻子上臉。
便宜喜塔臘氏了。
“好,聽你的!”
四阿哥也知曉隨意換人不好,幸好武靜雅識大體,善解人意,心裡對她的喜愛又多了一分。
“謝謝爺!”
武靜雅笑著道謝,美麗的臉上又恢復了光彩。
她之前只是演戲罷了。
就算他對四阿哥死心了,她不能表現的無動於衷。
“對了,爺,婢妾過幾天打算去相國寺上香,為寶兒祈一個平安符!”
四阿哥聞言點頭。
“嗯,順便也為爺祈一個。”
“……”
武靜雅默。
“好!”
四阿哥心qíng飛揚,嘴角微翹,將她按壓在chuáng榻上,尾音輕揚道:“安置吧!”說完火熱的身軀貼了上去,又是一個激qíng的夜晚!
翌日,武靜雅正式開始管家。
今天,她特意穿黑領縷金銀色團花暗紅旗袍,梳大拉翅頭,給人一種清麗雅貴之感。
喜塔臘氏也過來了,一臉的神采飛揚。
武靜雅只是讓錢嬤嬤去召集府里的管事嬤嬤過來,認識一下,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將她們打發回去。
喜塔臘氏從頭到尾都沒能說上一句話,臉色不免有些yīn沉,狠狠的絞著手中的帕子,瞪著武靜雅。
最後悻悻然離開。
武靜雅也懶得理會她,開始翻看四阿哥jiāo給她的帳冊,經過兩天的查看,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過這些帳冊都是明面上的東西,暗地裡的誰知道呢?
結合錢嬤嬤調查到的qíng況,武靜雅利用職務之便,在錢嬤嬤的指點下,大肆整頓了一番後院,發配了不少‘眼線’,其中還有德妃的眼線。
至於康熙的眼線,她在四阿哥的指示下保留了下來。
對於四阿哥竟然讓她清除掉德妃的眼線,武靜雅表示很意外。
暗自猜測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可是十四阿哥和四阿哥的關係因為弘昐的存在還是很好啊,德妃也對四阿哥好了許多,聽錢嬤嬤的來的消息,德妃和四阿哥的關係改善了許多。
這又是唱哪出啊?
想不明白的,武靜雅也不去想,反正有四阿哥擋著呢。
她這廂毫不在意,宮裡的德妃卻怒了。
她一直不喜歡武氏,這一次老四堅決讓武氏管家,兩人鬧得不愉快,她卻為了自己的私心,不得不忍耐,現在那個女人竟然在管家的第一天就將自己安cha進去的眼線,毫不留qíng的處理了。
“該死的武氏!盡壞本宮大事!”德妃憤怒的摔了一個瓷杯。
“娘娘,彆氣,彆氣,莫要為了一個小小的側福晉傷了身子。”
心腹嬤嬤急著安撫德妃。
“我怎能不氣,那拉氏已經打算和本宮合作了,還沒開始就……”德妃說著驀地住了聲。
“娘娘,明年又開始選秀……”
心腹嬤嬤別具深意的說道。
德妃聞言雙眼閃過一絲異樣,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平靜,一派淡然地把玩著自己長長的護甲,雲淡風輕的說道:“是啊,明年本宮不但得為老四挑秀女,還得給本宮的孫子挑選兒媳婦……”
說著,她睨了眼心腹嬤嬤,心腹嬤嬤會意。
“奴才定會將這次的秀女資料收集完整給娘娘。”
“嗯!”德妃淡淡的點頭。
……
五天後,武靜雅已經將在錢嬤嬤的幫助下將王府的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原本作為輔助的喜塔臘氏,卻cha不上手。
十月份的天氣帶著一絲涼意,不過這天的天氣還是不錯的。
一大早,武靜雅帶著一gān護衛和丫鬟換了平常的衣裳去相國寺上香。
相國寺是皇家寺院,香火鼎盛,也最為熱鬧。
當然其更出名的是因為瞭然大師,據說,瞭然大師卜卦十分jīng准,可惜行蹤飄忽不定,也很少替人卜卦。
一行人很快到了相國寺,在廟外下了馬車,發現前方不遠停著一輛馬車,算不上奢華,不過卻十分的jīng致,是上好的紅木製的。
沒想到還有人和她一樣早。
武靜雅瞥了眼,正打算移開目光,卻看到馬車上的人下來了,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子,穿的是粉色的漢裝繡花白裙。
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武靜雅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