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武靜雅想想也是,在她的監視下,量她們翻不起什麼么蛾子。
放下了心裡的事,武靜雅也有了心qíng說八卦。
“爺,您說這滿京城的流言是誰傳出去的?難道是年家?”
四阿哥捏了下她的 ,嘴角微勾,冷笑一聲:“年家還想著和爺修復關係,絕不可能這樣做,看來年氏的命數早已被人知曉,只是不知那個人知不知她不宜子孫,克子克孫,你放心,就算她上趕著貼給爺,爺也不會要的……”
“爺,您這話可真夠毒的,不過是一個對爺痴心的小姑娘,至於嘛……”武靜雅聽了心裡暗慡,笑著嗔道。
說真的,她之前真沒把年如雲的行為舉動放在心上,現在更不用說了。
四阿哥也不會混這趟渾水。
四阿哥哼了一聲,冷冷道:“她之前天天到爺府里竄門,那做派怎麼看怎麼讓人膩煩,還差點將爺卷進了風làng中……幸好當初爺留了一手,不著痕跡的透露給了皇阿瑪的眼線……不然現在皇阿瑪還不知怎麼猜忌爺呢!”
武靜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眼角彎了彎,揶揄道:“爺,怎麼說人家年小姐都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您怎麼沒動一點心啊?”
四阿哥眯起雙眸,瞪了一眼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心裡氣苦不已。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地摟住,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個無qíng的女人,爺的心思你不是最清楚嗎?”
武靜雅身子一僵,都不知怎麼回話了,幸好這時玲瓏進來了,臉色帶著一絲難看。
“王爺,年夫人和年小姐來了!說要見爺……”
武靜雅聞言鬆了口氣,笑著將四阿哥推開,“爺,年小姐上門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四阿哥瞪了她一眼,心裡對她的逃避黯然不已,他抿了抿薄唇,突然捧住她的臉,狠狠的給了她一記熱吻後,才帶著高無庸離開。
武靜雅怔怔的撫摸著被四阿哥狠狠吻過有些紅腫的唇,心頭一陣苦笑。
也不知四阿哥和年如雲母女說了什麼,聽回報消息的奴才說,年家母女二人離開王府的時候臉色十分難看。
之後,距離選秀越來越近了,年家也再也沒有人來過王府,年羹堯也開始在其他皇子阿哥之間活動。
不少人都在看四阿哥的笑話,因為年羹堯本是四阿哥門下的奴才,如今卻接二連三的背主……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qíng,武靜雅也有所感覺,對於年羹堯如此左右逢源的做法,禁不住冷笑,看來年家已經開始自尋死路了。
以四阿哥的xing子,登基後還不來個秋後算帳。
因為要選秀了,弘昐也即將大婚,四阿哥上摺子請封弘昐為世子,哪知摺子沒批下來,康熙卻越過四阿哥,晉封了皇五子胤祺的兒子為世子。
一時間京城又流言四起,不過依然蓋不住年如雲那貴不可言的命數。
武靜雅除了打理王府,就是一點一點的教導弘昐一些契約魔法,畢竟弘昐長大了,今年開始就要有自己的小家了。
兩年前的那兩個通房陳氏和方氏不算,這兩個女人是康熙賜過來的,雖然不至於被弘昐打入冷宮了,不過也碰都沒碰她們一下。
不過聽說這兩個通房現在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契約捲軸並不難製作,魔法捲軸的製作又不屬於鍊金術的範圍,所以弘昐也很感興趣,特別是契約捲軸,得知簽訂契約數量的多少和自己的jīng神力有關後,他對魔法上心了不少,以往他最為喜歡自己的空間魔法,現在都將心思放到了製作契約捲軸上。
契約捲軸的事,她讓弘昐保密,不要告訴四阿哥,弘昐也知道事qíng的重要xing,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以阿瑪為天的小男孩了。
解決了這些事後,宮裡的選秀如期舉行了,年如雲掀起的波瀾依然沒有平復下去,大家都睜著雙眼看著這年如雲到底花落誰家呢?
這一日,武靜雅正倚在窗前賞雪,弘昐從宮裡回來了,一回來就到雅苑,臉色有些古怪,身後還跟著兩個嬌媚美麗的少女,緩步走到了武靜雅跟前。
“這怎麼回事?”
武靜雅挑眉,看了眼兩個揚州瘦馬型的女孩,溫柔嬌弱猶如一株菟絲花,不過這眼角眉梢之間風qíng別具,一顰一笑,都帶著一股子魅惑的味道。
顯然是經過jīng心調教的。
“額娘,這兩個女子是瑪嬤送給阿瑪當姑娘……”弘昐其實十分無語,瑪嬤竟然讓他帶兩個女人回來給阿瑪……
武靜雅眉心一陣跳動,她沒聽錯吧?這兩個女人竟然是德妃給四阿哥的……囧,她還以為是德妃賜給弘昐的了……
讓人將這個兩個女人安置後,武靜雅這才和弘昐單獨詳談。
“說吧,怎麼回事?”
“額娘,還不是因為皇瑪法說今年兒子大婚,下令說不用給阿瑪賜格格了,瑪嬤就讓兒子帶了兩個瘦馬回來給阿瑪,兒子又不能推拒……”弘昐嘴角一撇,冷笑道。
武靜雅失笑。
“帶回來了就讓她們在後院呆著,反正又不差她們一口飯。對了,你院子裡的那兩個通房最近開始活躍了,你讓人留意一下,別出什麼么蛾子。”
弘昐神色一整:“兒子知道!”
母子倆又聊了些話,弘昐就離開了。
四阿哥回來後,聽說了德妃賜姑娘的事,冷冷一笑,反正沒說要給她們開臉,只是兩個瘦馬而已,於是就將這兩個女人扔到針線房去,當丫頭使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