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四阿哥的xing子,估計查明真相後恨不得廢了那拉氏,扒了她的皮。
四阿哥抱著她的手緊了緊,黑眸迸發凜冽的寒光,薄唇輕啟,吐出的卻是冷冰冰的話語。
“爺會讓她生不如死!”
武靜雅身子一僵,四阿哥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握住她的手,深邃如大海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她,狀似安撫她。
“別為她擔心,這是她應得的!”
“嗯,婢妾知道!”武靜雅笑了笑,她才不會擔心那拉氏呢,她只是有些心寒罷了,放鬆了身子,抬眸瞅著他冷冽的面容,抿了抿唇,問了一句:“如果真是福晉做的,爺會廢掉福晉嗎?”
四阿哥定定的瞅著她,似乎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你說呢?”
武靜雅很想翻白眼,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曉他的想法,便搖搖頭:“婢妾不知!”
“你希望爺廢掉那拉氏嗎?”四阿哥瞅著她。
“不,婢妾不希望爺廢掉福晉,現在時局嚴峻,爺的後院萬萬不能再出問題……”今年可是二廢太子的一年啊。
不知多少阿哥暗中出手,將太子拉下馬。
“這不是主要的,如果查明真是那拉氏所為,爺也不會揭露她的罪行,讓皇阿瑪廢掉那拉氏,留著那拉氏,皇阿瑪就不會再指一個福晉給爺,你和弘昐弘時的位置也不會出現變化……”
四阿哥下頜抵著武靜雅的頂心,話里話外透出了他的一絲qíng意。
武靜雅默然。
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四阿哥暗自嘆息一聲,禁不住苦澀的勾起唇角,看來他的努力還是不夠。
望著窗外皎潔的明月,福壽膏的事還是儘快收集證據,上奏皇阿瑪,讓皇阿瑪定奪。
“時候不早了,爺去看下寶兒,等下還得去書房一趟,你先睡吧,不用等爺了!”四阿哥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站起身,淡淡道。
武靜雅點頭,也站了起來,和四阿哥一起去隔壁廂房看了熟睡的寶兒後,送四阿哥離開雅苑,讓秋蘭收拾一番後,就早早入睡了。
翌日清晨,武靜雅醒來後發現身邊的位置還是涼的,看來昨晚四阿哥沒過來,要不是修煉了魔法,以及服用了她煉製的qiáng身藥水,以他之前的身子,不熬壞才怪。
用過早飯後,從秋蘭那裡得知,原來昨晚四阿哥一整晚都呆在書房裡。
真是夠拼命!
武靜雅搖了搖頭。
中午的時候,她得知了宮裡的反應,禁不住冷笑一聲。
身體虛弱,還是好幾個太醫診斷出來的結果,德妃真是好手段啊!
逃過了這一次又怎麼樣?不知昨晚噩夢的滋味如何?
接下來的一個月,德妃,你就慢慢享受我送給你的這一份大禮吧!
之後的幾天,四阿哥開始忙碌起來,經常不見人影,歇在書房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鈕鈷祿氏估計不死心,竟然來她的院子串門,可惜每次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喜塔臘氏卻一反常態的沉寂了。
武靜雅讓人查探過後,得知她從鈕鈷祿氏那裡知曉了福壽膏的事,想起了幾年前的事……最後還狠心的發落了自己的貼身大丫鬟。
武靜雅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這天,武靜雅正逗著小寶兒說話,就得到消息說四阿哥去了福晉的院子,眼神微微一閃,看來事qíng已經有結果了。
等四阿哥登基後,估計要就是她領飯盒的時候了,想來四阿哥是不會讓想置他於死地的女人當他的元後。
那拉氏算是完了。
如今雍親王府,唯她獨大了。
此時,那拉氏得知四阿哥到來後,心頭禁不住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劉嬤嬤,你說爺怎麼會突然來我這裡?該不會我們送福壽膏給鈕鈷祿氏的事bào露吧?”那拉氏咬了咬唇,問向一旁的劉嬤嬤。
劉嬤嬤心裡咯噔一聲,“應該不會!爺只去了一次鈕鈷祿氏那裡,也沒留宿,而且鈕鈷祿氏應該不知道福壽膏這東西。”
“那也是!”那拉氏緊鎖的眉頭鬆了開來,不過心底的那絲不安依然沒有散去。
“素心,給我梳下妝,爺就快到了!”
雖然不知爺到來所謂何事,她都要把握這一絲機會,希望能夠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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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調查那拉氏與福壽膏的事之前,四阿哥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裡,希望鈕鈷祿氏說的事不是真的,等到調查結果出來後,四阿哥最後一絲僥倖都沒了。
在書房呆了一個時辰後,四阿哥面無表qíng的帶著高無庸去了那拉氏‘休養’的院子。
一進去,就看到jīng心裝扮過的那拉氏和她的兩個丫鬟以及劉嬤嬤在等候著了。
見到四阿哥到來。
那拉氏的心裡十分激動,瞅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喜悅和希冀,迎上前,恭敬的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