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思考了一下,那的確是有些久了。
現在的他已經五歲,那好像是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了。
官員一般是三年一個任期,當然了,五年也是常事。
「新的宛平縣令上任前,曾是翰林院修撰。」曹寅在旁邊補充說著。
胤禛點了點頭,胤祉也點了點頭。
胤祚左看右看,臉上滿是疑惑。
嗯?
你們這就知道是誰啦?
胤祉這才露出了笑容,伸出手,按了按胤祚的腦袋:「翰林院修撰,一般都是新科狀元擔任,三年一換。」
「嗷!」知道了。
聽到他們這邊侃侃而談,帶領他們前往縣衙的人基本上心裡已經有數。
倒是那邊的幾個紈絝,嗤笑一聲:「說的他們認識縣令一樣。」
宛平縣的衙門就在皇城根上,緊挨著地安門,旁邊更是赫舍里家。
之前,康熙南巡的時候,胤祚被胤礽逮到赫舍里家去過。
不過,身邊有曹寅,胤祚也不好說自己來過這裡。
畢竟康熙現在已經看出了太子的不太對勁,他和赫舍里家走的太近了。
曹寅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一路上說著這一線到底都住著誰。
「赫舍里家。」
此刻這一片的屋子,他們的主人幾乎都不在家,大門也緊閉著。
胤祚等人走過,進入了衙門。
在他們之後,侍衛也緊跟著。
今日沒有宵禁,縣衙自然也是十分忙碌,看著巡邏的人帶著幾人進入公堂,立馬有人去告訴還沒有休息的縣令。
胤祚真的沒有來過這裡,雖然這就在皇城之外。
但整個皇城他都還有好些地方沒去呢,這裡自然也不例外。
「你們縣令呢,快讓他出來。」那幾個人大聲嚷嚷了起來。
曹寅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期待。
他和那位編撰,不能說認識,只能說太熟悉了。
畢竟大家都是皇上身邊的人。
編撰是要跟在皇上身邊,為皇上進講經史的。
而曹寅又是康熙身邊的侍衛,這三年時間他們可以說是熟的不能再熟。
等到縣令出來,就看到了曹寅,臉上掛著笑容:「曹大人。」
曹寅現在是二等侍衛,品階的話算起來是要比縣令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