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坐在花壇上,一手抱著盤子,一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明珠大人,這裡坐,我們聊一聊呢。”
納蘭明珠一愣,但還是起身坐在了太子身旁,非常端正的姿勢。
太子朝隨從擺了擺手,讓他們退遠一些,他和明珠的談話不適合他們聽到。
“明珠大人,我呢,想和你談一談納蘭容若的事情。”
納蘭明珠倏地抬起頭,目光幽幽道:“請殿下示下。”
太子白了他一眼,說道:“明珠大人,容若呢是我們滿人的驕傲,因為他讓漢人看到了我們滿人其實也會讀書,也會吟詩作詞,當然文人嘛,少不了多愁善感,這是他們讀書讀多了的天性。”
納蘭明珠微微抽了抽嘴角,心中暗道,當著他這個阿瑪的面調侃他兒子,這樣真的好麼?
“我知道大人是為容若著想,但大人他們這類多愁傷感的文人最怕一點,那就是情深不壽。”
胤礽用眼角餘光偷看納蘭明珠的神色,果然就見納蘭明珠的臉色瞬間變了。
“明珠大人,或許你該請個太醫給容若看一看。”胤礽說罷跳下花壇,朝納蘭明珠擠眉弄眼道:“明珠大人,不必謝我哦。”
納蘭明珠有幾分哭笑不得,直到看到太子走遠,他才恍然他還坐在花壇之上。
還沒有走出幾步,索額圖走了過來,看著他一臉不愉道:“你和太子說了什麼?”
索額圖很鬱悶,因為太子從不接受他的好意,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壓他的勢力。
呃,倒也不是刻意打壓勢力,是他手底下那些人,但凡有誰做了出格之事,過不了多久,太子就會派他的下屬送上罪證,讓他自己處理,如果他不處理,太子就會親自出手,這些年他索相的勢力大幅度縮水,遠遠不如納蘭明珠的明相勢力,真是怪讓人生氣的。
索額圖得了納蘭明珠一個大大的白眼,納蘭明珠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掠過他走人。
但走到一半,他跑去太醫院了,半個時辰之後,納蘭明珠拽著一位老太醫出了太醫院。
“明珠大人,別著急啊,老朽老了,老胳膊老腿跑不動了。”
納蘭明珠哼了一聲,倒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