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蓉傲嬌地哼了一聲,她也想當個合格的位面商人,關鍵是外部條件不允許啊。
看著安蓉離開系統空間,系統管家若有所思的嘀咕:“怎麼感覺安蓉越來越幼稚了呢?”
安蓉睜開眼掃視了一眼房間,兩個丫鬟在對面的暖榻上已經睡著了,她翻個身準備真正睡覺。
“哎呀,忘了問四阿哥選秀的事情。”
這屆選秀,烏拉那拉家也有秀女參選,論其輩分是安蓉的族侄女,不過可惜家世低微,若是嫁給宗室,只怕只會被指為妾室,入宮的話,那更是會泯然於後宮,所以安蓉的大伯及大伯母在徵求了族侄女的父親同意之後,上下活動了一番,打算複選時摞牌子回家自嫁。
安蓉有點懊惱,她光顧著和四阿哥胡攪蠻纏去了。
這麼一想,安蓉就有點臉紅,她開始自省,什麼時候她這麼沒有腦子?一定不能這麼得意忘形,得意忘形的後果就是重重摔一跤,哪怕是平地摔一跤,也會摔得渾身疼。
次日,天色微明,早睡的後果必然是早起,安蓉醒來時,穿戴洗漱之後,立即蹦出房間,穿過堂屋時,看了對面一眼,發現房門還是緊閉的,就知道安敏還沒有起來,她帶著兩個小丫鬟跑出院子,一路上碰上不少下人,她揮一揮手高高興興地往正院而去。
路上碰到了早起散步的三個老妾侍,她們也都年過四旬,再沒有爭寵的希望,早已經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一心養老了。
烏拉那拉家人口很少,費揚古夫妻和安蓉、安敏三位兄長,就是這三個妾侍,富昌的生母早就去世了,所以現在費揚古的妾侍全都是擺設,也就導致烏拉那拉家的日子很單純。
看到三個妾侍,安蓉突然想起了納蘭明珠,因為納蘭明珠後院沒有妾侍,他成親後就一心和覺羅氏過日子,他的兒女全都是覺羅氏所生,覺羅氏先生了長女,後來生下納蘭容若,再生下次女,然後才生下納蘭揆敘、納蘭揆方兄弟倆,也就是說納蘭明珠快五十歲了,次子、三子都才十來歲。
但納蘭明珠的兒子皆是棟樑之才,即便趕不上其父,但也是朝廷官員羨慕的那種別人家的兒子。
“額娘,額娘,我來啦!”安蓉胡思亂想了一陣,看到正院之後,直接小跑進去了。
德寧格格現在身子重,家裡的事情一般不怎麼管,她只管大面上的事情,像管家這類事情都是管家和身邊嬤嬤處理,按照原有的規矩做事就好。
“安蓉,你們是不是該去族學上學了呢?”德寧格格琢磨著兩個女兒雖然是成年人心智,但未來和清朝不一樣,她們要在清朝生活好,必須熟悉清朝的方方面面,尤其是滿人的一些規矩和體統,只有知道了規矩和體統才能熟練運用,才能過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