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參將倒是看到鄂倫岱和隆科多了,不過他沒有想到康熙帝會在後面的馬車裡,並且康熙帝對他的表現還非常滿意。
待步軍統領衙門的人走了,鄂倫岱和隆科多來請示,康熙帝掀開車簾,問道:“今天是哪個副統領當值?”
鄂倫岱一頭冷汗道:“回皇上,是喜塔臘卡達。”
康熙帝點了點頭,而後放下車簾道:“走吧,腹中飢餓難耐。”
鄂倫岱和隆科多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們也不放在心上,反正喜塔臘卡達也不是佟家的人,那是明珠明相的人,今天的事情他若是處理不好,只怕會上了皇帝心目中的黑名單,但那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馬車裡,四阿哥看向神色難辨的康熙帝,說道:“阿瑪,這些八旗子弟總是打架總歸不好。”
康熙帝臉色深重,對於八旗子弟越來越頹廢,他自然也知道,但他暫時想不到該怎麼辦?
“小四說一說,朕該怎麼處置他們?”收斂了心神,康熙帝有心考教兒子。
四阿哥說道:“阿瑪,這些人就是沒有吃到痛楚,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架鬥毆,你該讓步軍統領衙門那邊出個章程,打架鬥毆罰錢和寫檢討,檢討要寫到一千字以上,而且還要做個登記,進了步軍統領衙門第一次罰錢一百兩,第二次就罰錢一千兩,第三次就罰錢一萬兩,而檢討從寫一千字到五千字,到一萬字,這個章程一出,你看看那些人還敢不敢在街上打架鬥毆?”
康熙帝眼皮抽了抽:“你真狠,一千兩、一萬兩,怕這些人要被他們老子抽得皮開肉綻。”
思量了一下,康熙帝說道:“但也是個辦法,明日朕宣費揚古談一談,只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四阿哥挑了挑眉:“根源就是八旗子弟太頹廢,阿瑪,長久這樣下去,八旗兵就徹底糜爛了,你該想個法子把這些八旗子弟利用起來,不然他日有了什麼戰事,八旗兵根本派不上用場,那時悔之晚矣。”
康熙帝若有所思,他只是現在事情太多,還顧不上八旗子弟,但既然撞上了,他就會好好思考一番。
“還有這些蒙古子弟,朕晾著他們也夠久了,該有個結果了。”雖說康熙帝是晾著這些蒙古子弟,但其實暗地裡在觀察這些蒙古兒郎,當然康熙帝想,他的觀察只怕沒有太子精細,既然太子要施恩給公主、郡主等宗室女,那公主招駙馬之事,就全權交給他了。
康熙帝念頭一轉,突然轉到了兒子身上,他饒有興致地問道:“小四,你以後想做什麼?”
四阿哥挑了挑眉:“當刑部老大!”
“噗!”康熙帝目瞪口呆,他震驚的表情取悅了四阿哥,四阿哥黑著臉道:“阿瑪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