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兩個案子雖然有些像走過場,最後京兆尹依舊派了禮部官員講禮教、講律法。
但京城百姓議論起來,那是一片唏噓,有書生就道:“孔大人所言甚是,若是阻攔不了丈夫納妾,何苦把氣撒在妾侍身上,有本事就抽那丈夫一頓。”
“你說得輕巧,她是妻子,要依靠丈夫生存,她敢與丈夫唱反調麼?”
“不,這個妻子明顯是個笨蛋,她丈夫明顯是長了一條花花腸子,她何苦把心思放在丈夫身上,教養好兒女,等他丈夫動不了,還不得靠她和她的兒子過日子?”
“你好惡毒!”
“我惡毒?我惡毒的話就會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個男人癱瘓、死去,還不會讓仵作發現,沒有了這個男人,那整個家就是妻子的天下,看誰還敢給她氣受?”
“這個更惡毒!”
“可惜,你還沒資格見識老娘的惡毒!”
發表這個言論的是市井當中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嬸,她是附近有名的潑辣子,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有名的潑婦,但人家男人樂意被她管束,而且人家日子還越過越好,大兒子小兒子都讀書有成,或許考不中進士,但有生之年肯定能考中舉人。
還有人說道:“那位通大人俸祿多少?他養得起這麼多的妾室嗎?要我是那妻子,隨便做點手腳都可以把他的家業搬空,沒有錢,他拿什麼養妾室?”
……
炎熱的夏天一連三天下午都下起了大雨,大雨傾盆之後,傍晚的天空一碧如洗,街面上乾乾淨淨,道路兩邊的樹葉花草乾乾淨淨、翠綠嬌艷,人們在街頭一角暢所欲言,談盡京城的八卦消息。
而孔毓昌成名了,滿朝文武都重點調查了孔毓昌其人,在知道他是什麼性子之後,各個官老爺抽了抽嘴角,怎麼辦?哪家沒有一點齷齪事,這要是撞到孔毓昌手上,可能不會有事,就是太丟人了,於是不少官老爺就派人盯著衍聖公府,一旦孔毓昌出門,就有無數雙眼睛監視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