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說道:“我來是發現了一個新的消息,或許你有興趣知道。”
他往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而後便走出院子,幾步跨上院牆消失不見了。
王氏心臟砰砰跳,李睿茫然道:“娘,他說二弟弟可能不是爹的孩子,這是什麼意思?”
“睿兒,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更不能告訴你爹,娘要好好想一想。”王氏腦子有點亂,她要好好想一想。
第66章 于成龍
王氏在權衡利弊,她坐在暗夜當中,思緒都打結了,仍然還有些徘徊不定,她從床上起身,才感覺到自己渾身血脈不流暢,而有些身子不適。
古人孟母為了孩子三遷,她能為孩子做什麼?她帶兒子走,定然提供不了富裕的生活,但李霖儒品德敗壞,如果兒子跟著他學,誰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王氏動作很輕地推開隔壁的房門,借著月光,她走到兒子的床前,小小的少年郎連睡夢中都不得安寧,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她的手很粗糙,不像任氏那般膚如凝脂,她恍惚記得,未出嫁前,她也是被父母嬌寵的小姐,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老嫗模樣呢?
次日,李霖儒反悔了,不想把兒子給王氏,王氏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態度立即就變得果決起來,她走她就必須帶走兒子,而且李霖儒還必須得寫下斷絕父子關係的切結書,李霖儒不答應,下午王氏就在李家行使主母權利,借著這股東風,王氏把以前欺負他們母子的下人全給賣了,任氏見狀,只能哭哭啼啼,李霖儒都煩死了。
而且王氏以前的嫁妝全都花光了,且王氏的嫁妝本來也不多,奉養公婆、供李霖儒讀書,再加上這些年兒子讀書之事全是王氏在管,所以王氏沒有錢,只能問李霖儒要錢。但現在的李家,說實話全靠任氏的嫁妝撐著,翰林院編修那點錢根本不夠李家開支,李霖儒拿不出來,這下李霖儒就非常窘迫了。
李家發生的事情,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人們都說王氏不是沒有能力,只是以前勢孤力薄,猶如蚍蜉撼大樹,她怎麼敵得過堂堂二品大員?
一連好幾天,李霖儒疲於應對,這天早上,當再次看到只有稀粥和饅頭的早餐時,他終於怒了,想沖王氏發火,王氏冷冷看了他一眼,他氣憤地一摔筷子,說道:“待會就去衙門登記,你要帶睿兒離開,要滾就滾遠點。”
旁邊李睿抬起頭,隨即又低下了頭,眼底有失落,有茫然,有擔心……總之小小少年郎心中充斥著多種情緒。
而這幾天時間,足夠太子派人查清楚了六年前任氏與李霖儒所有的過往,原本太子只是胡亂猜測,卻不想還真給猜中了,任氏所生之子真不是李霖儒的,李霖儒就是一個接盤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