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左侍郎府,任雨石聽到管家匯報這則消息,差點直接暈厥過去,他心中滿是憤恨,到底是誰和他過不去?
他女兒的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他也早就掃清了尾巴,怎麼還會被人翻出來?如果只是似是而非,他還可以找萬歲爺哭訴,但這傳言把六年前的那個姦夫就差指名道姓了,他敢說這是假的麼?
李霖儒照常到翰林院上班,因為他的管家沒把外面的消息匯報給他,而是匯報給了任氏,很明顯李家是任氏當家做主,而不是李霖儒。
本來這段時間李霖儒覺得在同僚們的指指點點當中,他的心臟承受能力已經被鍛鍊得更強了,但今天同僚們看他的目光很不對勁啊,不是不屑,而是同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覺得在女色上犯錯不算錯,畢竟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所以李霖儒在翰林院並未被孤立,在李霖儒探問之下,同僚告訴了李霖儒,李霖儒登時就暈厥過去,還是同僚們掐人中掐了好半天,他才幽幽轉醒。
面對整個翰林院同情的眼神,李霖儒悲憤異常,不待他再一次請假,掌院學士已經主動放他假了。
“如林,本官給你十天時間處理好家務事,否則本官要懷疑你為百姓為皇上做事的能力。”如林為李霖儒的字。
李霖儒恍恍惚惚地走出翰林院,他隨意找了一處茶鋪,想靜靜地理一下六年前的事情。
哪知,茶鋪里好事者層出不窮地議論他。
“你們說說,王氏是不是早就知道李督不是李霖儒之子,所以才會這麼著急的再嫁?”
“不可能呀,王氏若是知曉李督不是李霖儒之子,她哪能蟄伏六年?就算李霖儒貪戀任大人的權勢,對於男人帽子的顏色,他也不可能不在乎,何況還是幫別人養孩子。”
“哈哈哈,真是笑死了,李霖儒這是把自己髮妻和唯一的兒子趕走了,結果現在的兒子卻不是他的,真是報應不爽。”
……
李霖儒臉色難堪至極,一是為任氏,二是遷怒王氏,既然知道李督不是他的兒子,為什麼不告訴他?
可以說,這人啊,最擅長遷怒別人,而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嘖嘖,你說怎麼不晚點曝出來呢?若是二十年後,李霖儒都五十來歲了,才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了幾十年的愛子不是自己的兒子,他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李霖儒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血來了,但他不敢出聲,生怕被認出來,其實他多慮了,這個小茶鋪的客人並不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