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一戶人家兩個兒子同一天成婚,不知道怎麼回事,送新娘子入洞房時送錯了新房,且兩對新郎與新娘並未見過面,當晚新郎入了洞房就這麼陰差陽錯把原本是自己嫂子/弟妹的女人給睡了。
李德全講完,康熙帝一口茶水差點噴出去了。
“不是中間出了問題?真有人連自己的妻子都分不清?還有女方的陪嫁丫鬟呢?”康熙帝覺得不大可能啊,女方肯定有陪嫁丫鬟啊,連陪嫁丫鬟都分不清自己的主子嗎?
“這齊家長子是嫡子,次子是庶子,給嫡子娶的是門當戶對的姑娘,給庶子娶的是孤女,且這家人家規矩很奇怪,新娘子的陪嫁丫鬟等等全都被暫時安置在客房,不允許靠近新房,且女方確實是被養在深閨,兩個新郎從未見過新娘……”
李德全都覺得很奇葩,原以為戲曲上的故事誇大其詞,哪知居然現實中真有其事。
“這件事情傳出來之後,世人總結的經驗是一定不能盲婚盲嫁。”李德全有些好笑,其實滿族、蒙古不存在盲婚盲嫁,而是漢人的三從四德規矩太嚴苛,現在上層的漢官對於女兒的教養在滿族、蒙古的帶領下,逐漸走出來了,而處於中層的漢人則還沒有及時跟進,所以才發生這樣的囧事。
康熙帝點了點頭,李德全繼續說起這幾個月京城的新鮮事,最後一件就是烏拉那拉費揚古七斤的胖孫女。
“生下來是將近七斤,滿月就到九斤了,這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只怕小格格有十斤了。”
康熙帝端著水杯,咋舌道:“真有七斤?”
李德全忙不迭的點頭,康熙帝抿了一口水,而後道:“哪天朕要見一見這個胖丫頭。”
至於大福晉遠走松江府之事,康熙帝這會完全沒有想起來,他就興致勃勃的聽李德全講說京城這些趣事。
南三所,四阿哥的院子,太子和一眾小阿哥們都在,大家圍在一起,聽太子講南巡的趣事。
太子講完,就是四阿哥他們講京城的趣事,自然李德全說給康熙帝解悶的事情,四阿哥他們也都知道。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結婚弄錯了新娘的事情。”太子下巴都要掉了,果然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當時四阿哥他們知曉這件事情時,已經是過去十天了。因為齊家只是京城一家中等大戶人家,這種人家在京城多如牛毛,且又只是漢家一般人家,流言傳播起來就沒有那麼快。
至於烏拉那拉家的胖丫頭,太子摸著下巴,說道:“改日找個時間,我上門拜訪去。”
八阿哥震驚道:“二哥,你臉皮這麼厚?”他們想看胖丫頭都一直找不到機會,結果太子直接上門,就不怕世人非議嗎?
太子擺擺手,笑眯眯道:“一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