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自然也知曉了瑚圖里姐弟倆的身份,文華殿大學士伊桑阿的嫡女,這身份可以說不比任何公侯之女低,選秀時,若是不落選,只能指婚阿哥或者宗室親王世子、郡王世子。
只不過未來三福晉必然出自漢家,而未來五福晉必然出自蒙古,她是三十四年的選秀,而他的四福晉已經有了人選,且也恰好是滿族大臣之女,所以伊桑阿之女要麼指婚宗室,要麼落選自嫁。
四阿哥也只是這麼一想,沒把瑚圖里放在眼裡。
但整個四月份,他兩次休沐日出宮,或者參加宴會,都能碰上她,他就琢磨著有些不大對勁了。
初夏的日頭已經有些灼熱了,四阿哥坐在馬車裡,看著他的書鋪里兩個相談甚歡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嗯嗯,這兩人就是年若蘭和瑚圖裡,兩人就像好姐妹一樣,手挽手在書鋪里挑書。
瑚圖里眼中滿是讚美道:“若蘭,唐柳先生新書武林外傳第二部 已經出來了,你要不要買本回去呀?”
她揚著手上的書冊晃了晃,陽光下白皙的手腕光潔晶瑩。
年若蘭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忙搖頭道:“我不要啦,我可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
她心中嗤笑一聲,這個唐柳先生就是個賊,偷書的賊,仗著金大大、古大大是後世人,肆無忌憚的抄襲。
“那你喜歡什麼?唐柳先生的可是時下最好的了,不論是劇情還是文筆都非常的好。哎呀,就是這個沈浪,好氣人哦,我比較喜歡白飛飛,結果他和朱七七這樣的只會惹禍的女人在一起了……”
年若蘭冷哼道:“明明是白飛飛狠毒,朱七七隻是傻白甜了點,哪裡不好了?”她心中很是不滿,這個唐柳先生抄襲就抄襲嘛,他怎麼不按照原著來,居然走的是電視劇的劇情。
四阿哥沒有現身,勒令護衛車夫去下一座鋪子,他低聲道:“蘇順,查一查伊桑阿之女。”
蘇順低眉順眼道:“是,主子。”他心中暗暗道,這是第幾個想要偶遇主子的女子?年若蘭做的非常明顯,但這個伊爾根覺羅瑚圖裡的做法就非常高明了。
次日,蘇順匯報了瑚圖里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就連太醫院的脈案都找來了,還有為瑚圖里看病的太醫的說法。
其實太醫自己也覺得奇怪,因為他是從瑚圖里五歲就開始為瑚圖里看病,看了七年了,對瑚圖裡的身體狀況可謂相當了解,他根本沒有把握可以完全調養好瑚圖裡的身體,且在他看來,瑚圖里活不過十五歲。
但去年冬天,瑚圖里風寒發燒,差點就扛不住,但最後她活下來了,且身體一日比一日好,到了現在居然完全調養好了,或許比不過正常健康的女子,但也弱不了多少,太醫都懷疑自己醫術何時進精到這種地步?
“伊爾根覺羅夫人是個才女,她就沒有教自己女兒吟詩作賦嗎?”四阿哥挑了挑眉。
蘇順說道:“回主子,瑚圖里格格因為身體不好,不能做太費神的事情,伊爾根覺羅夫人只是教了她讀書認字,至於詩詞歌賦,大學士府倒是無人知曉瑚圖里格格到底學成什麼樣。自從瑚圖里格格近半年都在讀書習字,說要把她以前缺失的知識都學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