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一屆選秀的秀女,像富察碧梵、喜塔臘松瑤等人都是彼此認識的,不說是手帕交、閨蜜,但平時大家來往比較多,猛然間各自的長輩都向富察碧梵下黑手,讓她們如何面對?
富察家這邊,鵬坤查來查去沒有查到外人陷害女兒,倒是查到隔房堂侄女身上,但線索仍然不明朗,查不到證據。
不得已,鵬坤就只好暫時放棄,吩咐管家暗地裡繼續關注著堂侄女,他直接請了長假,跑去別莊陪妻子、女兒了。
這件事情沸沸揚揚鬧了一天,但也很快消退下去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完全懵圈,所以也沒有人內里深挖,就連幕後黑手及最主要的推手也都收斂了,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三月份的科舉和選秀當中。
今年選秀提前一個來月,不像往年,秀女只在皇宮住半個月左右,這回至少會住一個來月,但所有人都覺得合情合理,畢竟關乎到太子妃的擇選。
二月初八,太皇太后壽辰過後,太皇太后就出宮去西山行宮頤養天年,常年跟在她身邊的就是她唯一活著的女兒固倫淑慧長公主。
為了讓太皇太后高興,二月下旬,康熙帝隔三差五派自己的公主領著貴女在西山行宮小住,就當讓西山多一點人氣,讓太皇太后舒心。
還有十天左右就要選秀了,於是這一次康熙帝派了三公主、四公主領著愛蘭珠幾人到西山行宮給太皇太后請安,其中就有齊佳岳安、喜塔臘松瑤、索卓羅慧麗、瓜爾佳語容等人。
在行宮安排好之後,大家聚在一起,一眾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好不熱鬧。
突然,索卓羅慧麗說道:“諸位姐姐、妹妹,你們知道碧梵的情況嗎?”她咬著唇,表情有些沮喪,眼眸下垂,頗為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我寫過信到富察家,但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信,也不知碧梵怎麼樣了呢?水痘應該不嚴重麼?”
瓜爾佳語容微微抬眸,目光在一眾人身上掃視了一眼,她也說不清什麼感覺,她覺得富察碧梵得水痘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喜塔臘松瑤捧著臉搖頭道:“不知道,我和她交情一般,偶爾互相發個帖子約一下,再多就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