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圖里撇了撇嘴,唐柳不過是個抄襲者,那些書又不是他的智慧,他就不怕有朝一日沒得抄之後,該怎麼辦呢?封筆不寫嗎?
靈薇進了書鋪之後,也是直接朝唐柳新作而去,她用手肘碰了碰身邊人,兩人腦袋湊到一起,輕言細語說著話,靈薇不知說了什麼,小夥伴臉上浮現一片驚訝之色,還忍不住看了一眼剛走進店鋪的瑚圖里。
“那就很奇怪了,安敏為什麼不讓瑚圖里見安蓉?”兩個人知道了,很快第三個人就知道了。
三個人說著悄悄話,看到安敏、瑚圖里過來了,三個人就不說話了,且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端倪。
書鋪外面,安蓉牽著六格走過,兩人走過街尾,突然看到一群穿著同樣顏色的青衫八卦的學子們萎靡不振的走過來,他們就像一群遊魂一樣,當然裡面肯定有精神狀態較好的人,只是也是心不在焉的,還在回憶試卷上的題目。
安蓉和六格站住腳,六格摸著下巴,一眼不眨地盯著學子們,說道:“二姐姐,殿試結束了呢。”
昨日會試出成績,今天就是殿試,兩百來人剛剛結束考試出來。
安蓉點了點頭:“是啊,看這些人狀態還不錯。”她的目光梭巡一圈,找到了路元昊。
一群考生當中,年紀集中在三十歲左右,四十歲以上和二十歲左右的學子是少數,路元昊個子高,長得英俊,猶如鶴立雞群般醒目、顯著。
這群考生很快就走過去了,駐足圍觀的行人也很快散了,天色漸漸暗下來,隨著街上行人慢慢減少,萬籟俱寂,只餘下星光灑向大地。
次日,一甲、二甲、三甲進士出爐,巳時過半,新科進士穿著進士服跨馬遊街。
狀元、榜眼分別是來自江南、京城的考生,探花是路元昊,非常的出人意料,進士榜單公布出去之後,滿京城人士譁然。
要知道會試時,路元昊的名次在二十來名,最後卻成為探花,只是他長得好看嗎?世人免不了心中腹誹。
街邊酒樓,賓客滿門。
二樓,索卓羅家包了一間雅間,索卓羅剛嶸和夫人不放心索卓羅慧麗單獨一人,所以特地讓孫子孫女陪著女兒。
當然與其說是陪,不如說是保護。
慧麗是特地來看路元昊的,如果沒有意外,兩人之間的婚事是妥妥的了。如果說之前她還有幾分不願,但在路元昊考上探花,她心中的不願雖然還未煙消雲散,但也變得很小很小了。
騎著高頭大馬的新科進士個個臉色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其中路元昊更甚,尤其是在看到他的幾位兄長及姐姐之後。
他想路家上下應該很不好受,路夫人應該怕了吧?路文光?路元昊嗤之以鼻,沒有他幫忙,他這些年沒什麼成就了吧?
路文光確實沒有再更進一步的成就了,他本身就不是農業專家,即便這些年有所研究,但改良穀物等毫無進展,他自己都已經失去信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