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及其他人都在暗暗的觀察村民的反應,當然這不可能有人眼裡閃過一道暗光,他們都能發現。
村長遊方姍姍來遲,他和青山村大部分村民都不大一樣,即便已經年過五十歲了,身材看起來仍然壯碩,就連頭髮和鬍子都是烏黑,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體非常好。
據說村長之前是獵戶,是大青山另一面山裡的獵戶,做了張家的上門女婿,這才從獵戶變成了田戶。
遊方點頭哈腰:“官老爺有事儘管吩咐,青山村上下都是遵紀守法的良好百姓。”
那拉明治、荀建同他們立即就吩咐村長把三十歲以上的村民都叫來,他們待會一一問話,或許過去了二十年,這些人忘了一些事情,但二十年來,青山村只出了一件殺人案件,想必所有人都印象深刻,不會那麼容易忘掉的。
總共也就五六百人,除去三分之一的年輕人,再除去一部分已經死亡的人,也就剩下不過百十來人。
但要一一審問,這也是一個大工程,所以從未時左右,一直審問到晚上亥時左右,這才把所有人都放回去。
四阿哥他們也顧不上休息,立即拿著一百來人的口供繼續尋找裡面絲絲縷縷的線索。
“村長妻子張氏,她答得太快了。”四阿哥著重圈了一個人,那就是村長遊方的妻子張氏,也就是上一任村長的女兒,青山村土生土長的張家人。
其他人問到他當天夜裡可聽到什麼動靜?大部分人都是想了一會才搖頭說沒有聽到,還有一部分就說他都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只有張氏在四阿哥問到她時,她想都沒有想,立即搖頭道:“回稟官老爺,民婦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天是有權叔的壽辰,壽宴結束之後,我就回家,家裡還有豬要喂,我一直在家裡給豬弄食,天快黑了的時候,我男人喝醉了被人送了回來,我服侍我男人上床歇息,等我把家裡收拾妥當,就直接睡覺了,下雨那會睡得正香。”
她回答得非常清楚明了,也非常鎮定,不見她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關注了張氏,四阿哥下一個目標就落在了張氏的丈夫遊方身上。遊方說他當日在宴席上喝了許多酒,喝醉了之後被人送回家,之後就一睡到天明,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個人的口供倒是一致,看不出有任何說謊的地方。
四阿哥他們研究了一陣,子時都快過了,實在疲乏,這才就寢。
但暗夜當中,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呢?
四阿哥的二十多名護衛在他的吩咐之下,暗暗關注著晚上的動靜,但可惜,村民回去之後,紛紛都像挖了一天地,個個累得不行,全都倒在床上起不來了樂。
“老頭子,你如實告訴我,當年你偷偷出去,到底做了什麼?宋天財之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