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咳嗽一聲,說道:“先記著,回去查一查這個柴爺,多謝小二哥,還請你們再仔細想一想,想到任何蛛絲馬跡,都請來衙門告知於我們,這對我們破案有幫助。”
……
從這處酒樓離開之後,四阿哥他們一行人就分為兩撥人,一撥人去查新出現的人物柴天放,一撥人繼續按照原定計劃找案卷上的提供過證詞的人詢問。
下午,一眾人回到衙門,而那一撥去調查柴天放的人還沒有回來,於是四阿哥著人回去捎了口信,說今天他們晚下班,不必準備晚飯,什麼時候回去再說。
當然四阿哥給安蓉發了消息,安蓉看到之後,回他她知道了。一刻鐘不到,瑞彩就來匯報了,說四阿哥他們要加班,今天不回來吃晚飯。
衙門這邊,四阿哥他們重新又梳理了案情,一個時辰之後,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另一撥人才回來。
不過眾人臉色青黑,為首的那拉明治說道:“那人特別狡猾,好像一直在暗處窺視,應該是我們的人查到了藥坊,他就逃了。”
“這不是還不確定嗎?他這樣逃之夭夭不就說明了他有問題嗎?只怕這個柴天放真的就是兇手。”
接下來一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講述了起來,把柴天放和死者鍾方達之間的那條線連接起來了。
鍾方達樂善好施,撞到了發燒的柴天放之後,就把人帶去了醫館治病來著,從醫館大夫那裡得知,柴天放並不是簡單的風寒發燒,而是身上被砍了一刀,傷口沒有及時處理,發炎感染了,然後才發燒的。
鍾老爺讓醫館保密,大夫也不想惹是生非,所以確實沒有往外講,當然貪生怕死的大夫說若是官府問到他,他就講,但官府從沒有懷疑過他,所以他就懶得講了。
而柴天放本人是唐山本地人,二十年前柴天放是一個小混混,是左鄰右舍最討厭的那種人,但在柴天放二十歲那年,他好像跟著一幫混混出去混江湖了,他在外面發展成什麼樣兒,本地人倒是無人知道。
兩年前柴天放突然歸來,還因為他那破舊的老屋與官府發生了爭執,因為官府在規劃城市建設,這些不能住人的老房子就要推倒重建,而無主之屋就收歸官府,到時候再從牙行賣出去。
柴天放回來時,恰好老房子被推倒了,成為了無主之物,後來在左鄰右舍和親戚的幫扶之下,柴天放把房子拿了回來,但交了一筆建設費五十兩銀子,這兩年柴天放就住在新建好的房子裡,不過每年的秋冬之際,柴天放會消失一段時間,基本上在過年前回來。
據說柴天放想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但他這年紀大了,又一天到晚神神秘秘不干正事,左鄰右舍和親戚都不大相信他。從他那能說得上話的一些朋友當中得知,他可能要去青樓買一個清倌回來生孩子。
聽完那拉明治他們所言,錢有錢忍不住出聲道:“這難道是一個東郭先生與蛇的故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