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被他們拽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就她的那赤-裸裸的眼神太明顯了,艾倫、布萊克用身體擋住了伊莎貝拉的視線。
兩個英國人,一個嘰里呱啦用英語勸說伊莎貝拉,一個轉身朝冷天銳、年若蘭鞠躬致歉。
冷天銳到現在都是懵的,這個洋女子眼中的深情讓人不寒而慄,仿佛他是她失蹤多年的戀人一樣。
最最讓他心中發毛的是,她居然叫他銳哥,額嗯額嗯……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年若蘭方才還沒有徹底發飆,就是顧忌到伊莎貝拉的身份,現在大清人人都知道英國使團的事情,要不要怕引起不可收拾的後果,她早就動手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年若蘭呼出一口濁氣,她朝兩位英國使臣福身一禮:“看在兩位使臣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但若是這位小姐再沒頭沒腦地糾纏我的丈夫,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艾倫忙不迭地點頭道:“多謝夫人寬宏大量,先生與菲爾德小姐的故人很相像,請恕菲爾德小姐冒犯了。”
一場鬧劇被遏制,兩個英國使臣拽著伊莎貝拉離開了,人群也在片刻時間內散去,年若蘭和冷天銳繼續帶著兒子逛街。
突然,視線里一個紅頭髮的洋人,年若蘭立即如臨大敵,把冷天銳護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向查爾斯。
查爾斯想了想,還是走了過來,他行的禮節是英國的歧視禮節。
他還沒有出口,年若蘭護著丈夫往後退了一步:“你幹什麼?”她心中的警鈴敲響,莫非走了洋女,這又來一個洋男嗎?
“尊敬的夫人可以喚我查爾斯。”查爾斯覺得頭疼,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年若蘭眼中的警惕還是沒有消去,頷首道:“查爾斯先生,您有何貴幹?”
查爾斯也不糾正查爾斯是他的名,不是他的姓,對著這樣警惕的面孔,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話。
“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年若蘭和冷天銳如臨大敵,年若蘭是以為他衝著自己的丈夫去的,冷天銳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是從男人的角度出發,他以為他是衝著自己的妻子去的,這一刻夫妻倆心目中同時升起一股惱怒,特麼還有完沒完?
年若蘭和冷天銳趕緊溜之大吉,查爾斯望著他們的背影,鬱悶極了。
他的騎士和管家大叔一直稱職地當著背景板,周圍沒有人了,管家大叔才說道:“王子,您方才不該冷眼旁觀。”
當然管家大叔說的是英語,他這幾年也跟著主人學了漢語,但漢語博大精深,把管家大叔難到了,他的漢語水平還不如騎士呢。
“儘管您不喜歡菲爾德小姐對您的糾纏,但我們在陌生的國家,代表著英國的尊嚴,何況一個紳士,也不應該讓女士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