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嘟嘟嘴,表情有些惆悵,垂眸道:“我是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季銳他是一個偏執的人,同時智商又超高,你也知道高智商罪犯說不定會引起世界大亂的。我們國家他不會亂來,畢竟他怕看到我爸媽失望的眼神,但沒有人看著他,他說不定還是會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高中、大學寒暑假時期,他都跑到中東等地去販賣軍火,還在暗中挑撥離間,我大二那年,墨西哥發生了一起毒販內訌導致的軍火械鬥事件,這其中就有他的影子。他還資助了一些隱秘的研究所,就是研究一些醫學新藥……”
“我們交往的第一個寒假,就是我大四上學期結束時,我領他回家吃飯,他跟我爸看新聞討論國際大事,我爸這人有點憤世嫉俗,尤其是我們華國許多古董流落海外,我爸指著新聞上的青銅器,那是痛心疾首……”
安蓉吞了吞口水,說道:“然後,他就跑去把那青銅器偷回來了?”
安敏點了點頭,無奈道:“大概半個月後,就是元宵節那一天,他抱著一個大箱子上門,說送給我爸我媽的禮物,我爸打開木箱一看,差點嚇出心臟病。當時人家寶物丟失了,還在新聞上播報過,我爸經常看這些國際新聞,自然知道寶物失竊的消息。這又不好還回去,何況讓我爸還回去呢,心中也不舒服,不還呢,心中也不舒服,最後還是買了保險箱把那青銅器收起來了。”
“厲害,厲害!”安蓉面無表情地鼓掌。
“我也是從那回才知道他暗地裡都做過什麼事情,以前是他爺爺看管著,所以高中以前,他沒做過這些事情,他爺爺去世之後,沒有人管著他,他就無法無天了。我知道之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管他,他並不在華國惹是生非……我不讓他出國,他就出錢,憑著網絡在各**火大商、毒販網絡之間搞事。”
安蓉默默地點評:“他這完全是反派人物的寫照呢。額,也不對,他沒有在華國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看來他心中有一桿稱。”
安敏撫了撫額:“不是他心中有一桿稱,是他答應了他爺爺,不許在華國為非作歹,就算有人惹了他,也要在法律範圍內出氣,他還考了律師證。後來多了我和我爸媽,他對我好,對我爸媽也好,我給我爸媽說了他的情況,我爸媽也潛移默化地開解他,想要徹底根治他的病……”
安蓉白了她一眼,說道:“所以,你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根本不是因為想不通他到底是愛你還是愛那顆心臟,而是在擔心他要毀天滅地吧?”
安敏表情訕訕的,她是擔心季銳好不容易恢復的正常人生就這樣被摧毀,她死了,或許她爸媽還能勸解他,但她爸媽總有一天也會老去,那時候無人管束,季銳可不是就能毀天滅地了麼?
她倒是不是很擔心父母,因為她的心臟病,無論她何時死亡,父母傷心之後都會坦然接受這個消息,畢竟她已經活了二十二歲,原本醫生已經下了許多次病危通知,能活到二十二歲,已經是她賺了。
安蓉暗暗戳了戳系統管家,問道:“管家,季銳這樣一個人,按照安敏穿越後原本的軌跡,你覺得後來會怎樣?”
系統管家如果有心跳,那是心跳如擂鼓,它訕訕道:“那我哪知道,反正一部是結束,故事結束。故事結束之後,會怎樣,那又是另一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