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瑞大為驚訝,他以為只是普通的有錢人。
助理不住地點頭道:“是的,老闆。費晶晶小姐在京都是很受歡迎的名媛,不少富商都想讓自己兒子、孫子娶費晶晶小姐。”
他臉色瞬間漲紅,連忙道:“老闆,魏思康少爺好像在瘋狂追求費晶晶小姐。”
魏思康是魏天瑞的侄子,他親侄子,不過十年前爭奪公司,他和大哥鬧得很兇,差點就分崩離析了。
魏天瑞撫了撫額頭:“這事情以後再說,先說網上的新聞。”
助理憋得臉通紅,還是沒有問出口,只問道:“老闆,我們該怎麼辦?”
魏天瑞冷靜道:“如果曝光出去,不過是一點風流韻事,對公司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助理心中嘆了口氣:“那夫人呢?”
魏天瑞抹了一把臉,很有幾分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他思考了半晌,說道:“小方,幫我撥陳律師。”
這時內線電話又響了,魏天瑞拿起話筒:“還有什麼事兒?”他明顯不耐煩。
外面秘書驚慌道:“總經理,有一張法院傳票……”
魏天瑞臉色一沉:“小方,出去把東西拿進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速度這麼快,先寄親子鑑定書,再寄法院傳票,他是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嗎?
助理有些懵圈,他開了門出去,從秘書手上拿到法院傳票,當然這是用外殼裝著的,看不到內容。
只是單單這樣,助理已經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了。
他進了辦公室,把門反鎖上,三兩下把快遞拆開,就看到一張薄薄的紙張,蓋著鳳城法院的公章。
“撥陳律師!”魏天瑞看著桌子上的親子鑑定書和法院傳票,他有些生氣,有什麼要走公堂,不能私下和解嗎?
魏天瑞領著助理見了律師,陳律師了解了全部的事情之後,說道:“魏總,這件事情最後也就是花費一些錢,撫養費最多不過幾百萬,想來魏總也不缺這點錢。”
陳律師微微皺眉:“但魏總,對方有軍中背景,一般人都不會想惹上軍中的人,不然不死也要脫層皮,只要對方稍稍給個暗示,中軒集團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魏天瑞眉頭緊皺,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打了秋梅紅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