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給自己拉上那麼多的仇恨,還被康熙斥責「妒婦!」,八福晉如果生在現代還好,敢愛敢恨,生在古代,就是一場悲劇。
她來自現代,卻不得不適應古代的規則。
幸好她是隨遇而安的性子,不然不得鬱悶死。
伊琳在一邊聽隔壁的八卦一邊安靜的養胎,每個月,小胖子都會回來一兩次活躍氣氛,小大人似的訓導小九。
特別是過年的時候,小胖子更是天天拎著小九和一隻大獒犬一起到院子裡溜達,美名其曰鍛鍊,省得發霉,伊琳每每看到他們的樣子都想笑。
至於武氏,自打那次來過後,就沒再過來了,宋氏倒是經常隔三差五的來竄門,不過現在伊琳開始防著她了。
要不是孫嬤嬤有次過來,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對勁,她還不知宋氏的心變了,一直以來,宋氏的身上都會有股香味,各種香味都有,這也是伊琳沒發現的原因。
伊琳的體質不同尋常,按照這個宋氏頻繁竄門的程度,她腹中的小阿哥早流掉了,這後院最險惡最善變的就是人心了。
幸好她從來沒對後院的女人抱過期望,不然受的打擊更大。
今天是例行性請安的日子,翠湖一早就緊張的給她全副武裝,恨不得她全身穿上鎧甲,五個月左右的身孕,伊琳小腹微微凸起,在冬季旗裝的包裹下,絲毫看不出懷孕的樣子。
請安的時候,宋氏照例坐在她身邊,身上的香味不時的竄入鼻尖,伊琳微微皺眉,一次是意外,兩次也可以說是意外,多次就是故意了。
武氏只是抬眸瞅了伊琳和宋氏一眼,又沉默的坐著。
宋氏不時的和伊琳說著話,伊琳微笑的應著,不特別熱情,也不特別冷淡。
將近五年的時間,她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之後伊琳照例被女人們話里的酸氣酸了一陣,她都已經淡定了,富察氏似乎真的沉寂了,請安的時候只在那裡優雅端莊的坐著,也不怎麼說話,就像一幅美麗的畫卷。
目光不經意對上伊琳的時候,眼神淡然,沒有了以前的恨意,伊琳很意外。
而且伊琳敏銳的察覺到福晉似乎有些忌憚富察氏,不知這裡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難道和元宵節的時候,富察氏的額娘來過有關?
聽了一上午沒營養的廢話,總算可以離開了,伊琳帶著丫鬟和孫嬤嬤隨著大家走出正廳。
開春三月,乍暖還寒,一道微冷的風吹拂而來,周圍的樹木發出挲挲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