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珠見狀忙上前給她捏腰。
宜妃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生無可戀:「這都連著來五日了,她明日不會還要來吧。」
喜珠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回道:「應該會吧。」
宜妃哀嚎了一聲,重重把頭悶在了毯子裡。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科爾沁的女人果然都是來克她的!
喜珠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明日五福晉再來,您就屋子裡躺著,奴婢出去替您回了。」
宜妃很認真地思考著這一提議,半晌後,擺了擺手:「罷了,萬一她要進來侍疾……」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什麼,驀地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喜珠被嚇一跳,「怎麼了,娘娘?」
宜妃一臉凝重地看向她,「老五福晉這見天的過來,你說,宮裡會不會已經有了閒言碎語,和德妃那時……」
喜珠神色凝重了起來,「不應該吧,您也沒故意為難五福晉啊,和德妃娘娘那會可不同。」
想當初四阿哥剛娶福晉那會,德妃不知和四阿哥鬧了些什麼彆扭,就見天地折騰四福晉,今日頭疼明日胸口疼的,還點名讓四福晉來侍疾。
這事當時在宮裡鬧的蠻大的,前前後後折騰了小半個月。
宜妃『哼』了一聲,道:「本宮和她自然不同。」
當所有人都是德妃啊,為了同兒子置氣,偏偏去折騰兒媳婦,病歪歪的躺床上讓人伺候,這不是糟踐人嘛。
那樣的她是真真瞧不上。
宜妃是一直都沒想明白,德妃那種滿肚子彎彎道道的謹慎性子,怎麼就走了這一步臭棋。
搞得滿宮上下議論不止,背后里可沒少讓人瞧笑話。
折騰了那麼一通,除了和自己兒子更加離心外,還招了皇上一通責怪,莫非這樣就痛快了?
「不行,這事本宮還是不放心,你出去打聽打聽,瞧瞧這宮裡有沒有什麼閒言碎語。」
雖說這幾日是老五福晉自個兒巴巴要來的,但外面的人不曉得內情啊,萬一要以為是她在故意折騰兒媳婦可就壞了。
畢竟,這宮裡可沒有每日都請安的規矩,就連她們四妃,也都是隔三差五地才去給太后請安。
喜珠忙應了下來,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她才終於回來了。
宜妃神色著急問:「如何?」
喜珠搖了搖頭:「娘娘放心,奴婢問了一圈,還讓小林子出去打聽了,宮裡並沒有什麼風言風語。」
宜妃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那就好,她可不想給旁人看了笑話。
「今日老五不是回宮了嗎,你著人去把他給本宮叫來。」
胤祺剛從外地辦差回來,一路風塵僕僕,先去了乾清宮找皇阿瑪交完差,這才回了阿哥所。
只是,他連杯茶都沒來得及喝,他額娘宮裡的人就找來了,說是有要事找他。
胤祺不知發生了何事,只能又匆忙趕去了翊坤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