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打斷,胤祺也不好再繼續,只能象徵性地訓誡了幾句,又轉頭向劉佳氏詢問起了太醫的醫囑。
小孩子積食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喝了太醫開了藥後,現下弘昇睡的還算安穩,可見也已無大礙。
誰知,就在安清和胤祺兩人準備離開時,劉佳氏突然期期艾艾說道:「爺,您是知道的,妾身實在是沒用的很,每每弘昇一哭就沒了主心骨,萬一晚上弘昇病情再有個反覆可如何是好,所以,妾身有個不情之請……」
說到這裡,她驀地頓住了,欲言又止地看了安清一眼。
安清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眼睛驀地亮了起來。
此情此景,她就算再愚鈍,這會也反應過來了,劉佳氏這個不情之請,怕是今晚想讓胤祺留下來吧。
吼!那些宮斗劇中經典的爭寵環節要來了?!
安清突然有些激動了起來,雖說她打小見多了她阿爹那些妃子在後宅中別苗頭爭寵的手段,但這種當面邀寵的事,不管是她阿爹,還是她阿娘,都很默契地讓她避開。
畢竟那人是她阿爹,他再怎麼樣也要在她這個做女兒的面前保持些形象,倒也能理解。
至於她阿娘嘛,則是單純不想讓她看到那些醃髒的場面。
但他們哪裡知道,安清一直都很好奇來著,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呢。
不過,她方才沒太注意,這會才看清劉佳氏的妝扮,只見她身著一身繡蘭花杏素色常服,臉上略施了淡妝,可能是梳洗過的緣故,這會她並未梳滿人的旗頭,烏黑的秀髮披散著身後,只用一根玉釵子別著。
嘖,這身清純小白花的打扮,這張柔弱可欺的臉,這副梨花帶雨的表情,任誰看了不得說一句我見尤憐啊。
自古以來,那些沒有主心骨的弱女子,最是能激起男子的保護欲,安清心道,胤祺這把應該很難拒絕吧。
她看熱鬧看的正開心,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對方爭寵的的對手,更沒有要回擊的自覺,倒把一旁的翠柳急的不行。
胤祺自是也明白劉佳氏的意思,往常也不是沒遇到這種情況,但今日不行,至於原因,他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安清。
只是,當他的視線落在安清身上時,不由愣了下,她這是什麼眼神?
安清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地扭頭看向胤祺。
看她幹什麼啊?
胤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安清輕『咳』了一聲,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