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不禁臭屁補充了一句:「況且,兒媳種的瓜比旁人的都要甜呢,到時候一定挑個最甜的來孝敬額娘。」
安清這畫餅拍馬的本事越發嫻熟了,也壓根不覺得自己把那所謂最甜的瓜一許兩人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聽到這話,宜妃不禁哭笑不得了起來,她還能缺她個西瓜,但不得不說,還是覺得很窩心的。
不過,關於前些日子安清兩個哥哥突然在康熙領了份好差事的事,已然在宮中傳開了,宜妃自也是知曉的,也就是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康熙對老五這樁婚事的真正意圖。
科左後旗的岱布既然這般重視農耕,家裡的孩子參與進去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重用安清的兩個哥哥。
想到這裡,宜妃這才恍然大悟,對啊,什麼東施效顰,簡直就是胡扯,老五家的這頂多算是習慣使然而已,人家在娘家時就這樣。
「你既喜歡折騰這些,那本宮便也不攔著你了,但切記在宮中還是要注意些。」宜妃頗為苦口婆心地勸道,「尤其是像是施肥那些。」
安清眨了眨眼,立馬意會到了宜妃的言外之意,「額娘放心,兒媳曉得分寸,那地里施的都是草木灰的肥料,不是其他的肥。」
宜妃一聽這話算是徹底把心放進了肚子裡,心裡也越發覺得安清是個做事知曉分寸的。
此事到此也算是了卻了,宜妃也不再揪著這事問了,而是和安清一起吃起了她帶來那的櫻桃煎,婆媳兩人邊吃邊聊些家常,氣氛甚是和諧。
喜珠有些不解地問道:「娘娘,您為何不告訴五福晉宮中那流言之事?」
宜妃卻擺了擺手,道:「那孩子一瞧就是家裡人嬌慣著養大的,還是太單純了些,總歸也不是什麼了不得大事,本宮給她擺平了便是,別再平白嚇著她。」
種地怎麼了,皇上每年不還都親自下地耕種勸民農桑呢嘛,種田這事皇上都做得,她就看誰還敢說粗鄙。
喜珠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家主子這是真心把五福晉當一家人了。
滿宮上下誰不知道,宜妃最是個護短的人,只要真心被她認可的,那必然是怎麼都覺得好。
五福晉還真是傻人有傻福,竟這般陰差陽錯的入了婆婆的眼,日後在這宮中也算是有了倚仗。
而主子婆媳關係和諧,對他們翊坤宮上下來說,自也是有利無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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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阿哥所後,安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也不是個傻的,這莫名其妙被叫去了趟翊坤宮,雖說也沒發生什麼事,但宜妃不會平白無故問她是不是在院裡種花了,這其中定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誰知她還沒讓人去查呢,翠柳突然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滿頭大汗道:「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
安清心頭一凌,她有預感翠柳口中的大事應該和今日宜妃叫她過去有關。
「別急,你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