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高中名次怕不是狀元,就是探花吧,中間的榜眼壓根都不可能出現,她看了開頭差不多就能猜到結尾,別問,問就是這個時代市場上的話本子大都是如此。
安清越看越覺得無趣的緊,另外,她也真的不習慣晚上看書,燭光傷眼,若換成平時,她情願躺在床上數羊催眠,也不會在這裡熬著。
可是……她偷偷地往胤祺的方向瞥了眼,算了,還再熬會吧。
唉,兩人現在的關係就有點像那種相處沒多久的同事,本來關係還可以,但卻突然在工作中產生了利益衝突,關係也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搞得人很是不自在。
胤祺此時也不太好受,手中的書也許久未翻頁了,思緒更是時不時被不遠處的安清牽引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起身朝著安清走去。
安清本來就不專注,感覺身邊一有動靜立馬就轉頭看了過去,但當看到胤祺直直地站在她面前時,還是不由一愣。
「有、有事?」她有些結巴道。
胤祺下意識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他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對不住,讓你不高興了。」
安清「啊」了一聲,不是,他突然給她道什麼歉啊。
還有,她啥時候不高興了,不高興的難道不是他嗎?
「我沒有不高興啊。」她一臉真誠地看著他,但轉念一想,似是明白了想到了他這話的緣由,忙解釋道:「劉佳氏那事的處置結果妾身沒什麼異議,多謝爺秉公處理。」
其實,對於劉佳氏的處理結果,還是有些超出她預料的,至少安清從沒料到胤祺會把弘昇從她院裡抱走。
說直白些,劉佳氏也沒出手往害人性命上去,又有那趙嬤嬤咬死全攬了罪責,她頂多也就落下個御下不嚴的名頭。
這個名頭就可大可小了,若是胤祺真是有心袒護,就說是那刁奴欺主,劉佳氏又一向柔弱沒有主見,說不定也能落個『受害人』的身份呢。
那能給她確切定罪的也就只有帳本之事了。
不管安清想不想承認,這事確實也是可大可小,劉佳氏身上如今已沒了管家權,無非就是責罰一番,再讓她把貪墨的銀子都吐出來。
所以,安清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劉佳氏會怎樣,她要的就是胤祺的態度。
而如今他把弘昇從劉佳氏身邊抱走,就是他給後院眾人的一個明確的態度,也是對劉佳氏最大的敲打和警示。
「那你為何一晚上都沒怎麼說話?」胤祺看她不像違心的樣子,不解問道。
安清眨了眨眼,頗為無辜道:「我以為你心情不好。」
胤祺怔了下,似是完全沒料到是這個原因。
所以,兩人都是以為對方心情不好,今晚才會這麼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