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昇一歲多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平日除了吃奶外,也會餵些輔食,但這時候孩子的輔食大都是糊糊之類的,瞧著就沒滋沒味的,安清便讓春曉做了份奶香南瓜蛋羹,雖也沒放什麼作料,但至少比那些糊糊好些。
奶嬤嬤忙應了下來,規矩地行完禮後,便抱著孩子下去了。
安清衝著麥冬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著過去盯著些。
小心使得萬年船,胤祺這後院可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萬萬是不能在她院裡有了什麼閃失的,那到時候她才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呢。
屋內少了個小崽崽做緩衝,三個大人之間的氣氛也不由冷了些。
恰好這時春曉端了些剛出爐的糕點和冰鎮酸梅湯上來了,安清順勢招呼兩人用上一些,隨後又象徵性地對兩人表示了下關懷,至此,這次『請安』事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等到人全離開後,安清瞬間卸下了滿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蔫了。
吼~果然面子社交是最累的。
但沒辦法,這可是妻妾和睦的表現,也算是她福晉這個職銜的kpi之一吧,還好每個月只有兩天,她堅持堅持還是可以的。
瓜爾佳氏和白佳氏兩人離開後,一路回到了她們所住的西配殿,只是在經過劉佳氏所在的東配殿大門口時,突然被裡面傳出來的聲響嚇了一跳。
「都禁足了還不消停。」白佳氏嗤笑了一聲,故意大聲道:「有的人啊,沒那寵妾的命,那寵妾的脾氣倒是先學了個十成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個能不能受得住。」
果然,對面院內再次傳來一陣打砸東西的聲音。
瓜爾佳氏皺了皺眉,低聲道:「你沒事惹她做什麼,咱們還是先進去吧。」
說罷,她也沒等白佳氏,先一步進了她們自個的院子。
白佳氏對著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但也沒再停留,抬腳也走了進去。
「姐姐可真夠小心的,都這般了,你還怕那劉佳氏做什麼,活得憋不憋屈啊。」
瓜爾佳氏自是聽出了白佳氏言語中的譏諷之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姐姐自是沒有妹妹活得自在,但也知道,在這宮中最不變的就是變化,妹妹別忘了,劉佳氏是側福晉,又育爺的長子,如今只是禁足,誰又能確保日後呢。」
白佳氏神色一僵,對啊,糟了,方才只顧著自己舒坦,倒把這事給忘了。
但她轉念一想,就算那劉佳氏能出來,那她第一個要對付的人也是福晉,倒也又覺得沒什麼了。
至少經歷了這一遭,她們可以確定的是,這劉佳氏是在爺心中的位置,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可替代。
不過,瓜爾佳氏的話倒是給白佳氏提了個提醒,在這宮中還是少樹敵的好,畢竟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