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很清楚,康熙是一個十分看重尊卑有別和禮法的人。
即便他再寵自己,但在心裡還是會認為皇后貴妃為尊,她為卑,不得僭越,這是祖宗禮法。
這個道理在他兒子們身上依然適用。
宜妃一直都明白這點,所以,她和惠妃她們不同,她向來沒這麼大的也野心,也沒想讓自己兒子同太子爭什麼。
反正老五有太后護著,就算看在太后這個嫡母的面子上,日後有什麼好處皇上也少不了他,她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也是她當初千方百計把老五放在太后身邊養的緣故。
安清為了把這戲做的更逼真些,還真讓人去太醫院請了太醫過來看病,至於能否真診斷出什麼並不重要,反正她就說自己可能感染風寒了,假裝咳嗽幾聲,再說自己頭疼身子乏力即可,在宮中當差的太醫可都是人精,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有的。
所以,結果自然也不出所料,太醫脈案上的診斷是五福晉偶感風寒,開了幾服尋常的治風寒的藥便告退了。
這也就是安清的目的,她就是公開折騰一頓,專門請太醫來阿哥所跑這麼一趟,也就是做做面子罷了,她甚至都沒特意交代太醫閉嘴,反正尋常人問不出來,能問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交不交代結果都是一樣的。
再說了,這事估計也拖不了太久。
當天傍晚,胤祺回到阿哥所,馬祥便第一時間把安清生病請太醫的事稟報了。
但當胤祺急匆匆趕來正院時,安清卻正在大快朵頤地吃著春曉剛出鍋的炸雞。
因著對外稱病的緣故,那去御茶膳房提膳的飲食也不好太油膩,但人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越是不能吃什麼,卻偏偏就越饞什麼,這不,在經歷過一番心理掙扎後,安清覺得委屈什麼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於是便拉著春曉折騰起了這炸雞。
還別說,她這好長時間沒吃了這油炸食物了,這猛地一吃還真是香啊。
「爺,你來了啊,正好這炸雞剛出鍋,要不要一起來吃點?」安清秉持著有福同享的原則,熱情地招呼他一起。
胤祺雙眉微皺,靜靜地把安清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瞧她這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
「你不是生病了嗎?」他問。
好的這麼快的嗎?!
安清「啊」了一聲,隨即反應到他這是知道自己下午請太醫的事了,忙擺了擺手,回道:「沒有,我裝的。」
胤祺懵了下,裝病?
不是,她好好的裝什麼病啊。
安清也沒同賣關子,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來細聊,然後便把事情的始末言簡意賅地說了出來,還把自己得出的結論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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