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見胤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主動出聲問道:「五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胤祺遲疑了片刻,輕點了點頭,說道:「四哥,可能也是弟弟多事了,我覺得,最近一些日子,四嫂還是少進宮去請安為好。」
多的他也不好說,畢竟這種事他和安清可以攤開了說,但對旁人,哪怕是兄弟,也只能意會。
今日能說出這番話,胤祺還是看他四哥平日裡待他不薄,且確定對方不會多想的前提下,若是他大哥三哥,胤祺就不會多這個嘴了,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說了,對方也只會認為他是要阻擋他什麼。
聽到這話,胤禛眉頭下意識皺了皺。
當然,他不是對胤祺這話有什麼反感的意思,而是在認真在思考他的話。
這事近日他倒是聽說了些,但具體的也不太清楚,他後院的事向來是由四福晉管的,可進宮請安又能有什麼不妥呢,胤禛怎麼也想不明白。
但他見胤祺一副不好多說的樣子,也默契地沒再去問,接下來一路上,兄弟兩人誰都沒再說什麼。
回到阿哥所後,胤禛連衣服都來得及換,便直接去了四福晉所在的正院。
四福晉見到胤禛後,不由愣了下,「爺,今個怎的過來這麼早?」
胤禛也沒繞圈子,徑直開口問道:「關於你和大嫂她們最近進宮請安的事,你同我好好說說。」
四福晉一聽他問的竟是這事,臉上突然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色,這畢竟涉及到她們妯娌之間暗暗較勁的那些小心思,還真是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但她知自家爺的性子,他是向來不管後宅的事,既然這會問了,那這背後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所以她也沒再隱瞞,把事情的始末全然和盤托出,甚至包括女眷間那些不太好明說的東西。
聽完後,胤禛輕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若是這麼看的話,就僅僅是內眷間的較勁罷了,應該不至於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才是。
但他又深知五弟絕不會平白無故說這些,這背後定有什麼他沒想到的地方。
四福晉不知想起什麼,突然有些遲疑道:「爺,還有一件事,方才額娘派人來說,讓我近些日子都不要去她宮裡請安了,皇瑪嬤那裡也讓我找個由頭別去了,她還說……」
「還說什麼?」胤禛不由有些焦急。
四福晉抿了抿嘴,道:「還說,不管什麼時候,太子妃同我們都是不一樣的,讓我日後都避讓著些。」
避讓著些太子妃?
胤禛神色不由一凝,他明白了!
他終於意識到什麼地方沒考慮到了,怪不得他五弟會不好明說,原來原因竟出在這裡。
「你就按照額娘說的做,皇瑪嬤那裡派人去說了嗎?」胤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