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確定是這事後,倒放下心來了,「多謝梁公公提醒,但我們今日過來便是因為這事。」
說罷,他看了殿內的方向,道:「也許能解了皇阿瑪此時的燃眉之急。」
梁九功怔了下,似是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一旁的安清,有些不可置信道:「難道是五福晉您在豐澤園……」
安清輕點了點頭,笑道:「還麻煩梁公公幫忙傳達一聲,告訴皇阿瑪我已經找到治那青風病的法子了。」
梁九功反應過來後,整個人瞬間喜不勝收,「五福晉,您這是折煞奴才了,您和五阿哥稍等片刻,奴才這就進去。」
說罷,他一刻也沒耽擱,轉身便朝著大殿走去。
但沒走兩步,卻因腳步太過急促,踉蹌了一下,好在旁邊的小太監及時扶住了他。
安清這會已經從胤祺那得知了事情的始末,自也知梁九功為何會反應這般大了。
說實話,她是真沒想到這麼巧,這些日子她一直奔波在暢春園和豐澤園兩邊,對這朝堂上的事真的是一無所知。
若是她早些知道,早些天便可以把那治青風病的法子拿出來,畢竟第二次藥劑噴灑後,那地里的水稻就能看出效果了,也算是有了說服力。
不過,好在這會也不算晚。
她再次慶幸自個今日一時心血來潮去書房找胤祺了,要不然這事按照她之前的打算,是想等到那稻田裡的水稻全都治好後才稟報給康熙的。
「我覺得梁公公比你淡定些。」安清扭頭看向胤祺調侃道。
聽到這話,胤祺不由想到方才自己激動到抱著安清轉圈的事,臉上不由一熱。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這麼一看,梁公公的反應是比他淡定多了。
大殿內,梁九功急匆匆走到康熙身側,「啟稟皇上,五貝勒和五福晉有要事求見。」
康熙這會本就在氣頭上,直接一個眼刀看了過來,「你到底是怎麼當差的,沒瞧見朕正在忙正事嗎,讓他們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梁九功忙躬身請罪,「皇上恕罪,五福晉說她找到了治那青風病的法子了,奴才不敢耽擱。」
康熙直接愣住了,反應了好幾秒,才滿臉的不可置信道:「你說……她找到什麼法子了?!」
底下的眾人也都猛地抬起頭看向梁九功,甚至連是否會君前失儀都一時給忘了。
梁九功下意識咽了下口水,「五福晉說,她找到治那水稻青風病的法子。」
等安清和胤祺走進來時,率先迎接她的便是滿屋子大臣那雙眼冒光的視線,有感激、有驚訝、有不可置信。
幸好她知道是什麼原因,不然這會肯定被嚇到。
「兒媳/兒臣給皇阿……」
「行了,都起來吧。」康熙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的行禮,「老五福晉,你快說,你真把那塊稻田裡的水稻給救活了?」
安清很嚴謹地回道:「回皇阿瑪,是救活了那塊稻田裡的一部分水稻。」
康熙一聽是一部分,便只以為那法子只能救活一些水稻呢,不過,能救活一些是一些,總比絕收的要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