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郭貴人也在宮裡呢,平日裡八公主倒是在宮裡兩邊跑,也算是為四公主盡一份孝了。
提到郭貴人,八公主才突然想到自己著急過來的目的,忍不住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哎呀,瞧我這記性,竟把正事給忘了。」
說罷,她把隨身帶著的信件拿了出來,「五嫂,四姐給我寫信了,四姐出嫁前說了,凡是她給我寫的信,都讓我拿來給五嫂看看。」
安清聽到是四公主的信,不由愣了下。
這還是她嫁到喀爾喀後,第一次寫信回來呢,當然,給康熙的報平安奏摺不算,她指的是家書。
唉,說起來也是可悲啊,大清公主出嫁後,不僅回來探親的時間有要求,就連和遠在京城的親人通信也都是有要求的,信件還一般都要從皇帝面前走一遍明路。
不過,看來四公主也從之前送嫁的事情上看出了康熙的態度,她很聰明的沒有給自己寫信,而是把要說的話寫在給八公主的信中。
說實話,安清心裡還是很欣慰的,她能這般機警,在蒙古那邊定也能顧自己周全的。
她接過八公主手中的信,認真地從頭看了起來,最後從一篇姐妹間話家常的信件中,總結出了三個關鍵信息。
一是,四公主同她的駙馬墩布多爾濟相處很好,兩人雖說暫時還談不上情投意合,但卻也能相敬如賓。
二是,四公主對蒙古的氣候和飲食接受良好,至於那邊的風土人情,她正在努力接受並融入其中。
至於最後一點,也是很重要的一點,四公主說她和墩布多爾濟的家人們相處的都很好。
要知道墩布多爾濟的父親已經死了,母親還尚在,但這『們』顯然還有別人,至於這個別人是誰,安清也大概有了猜測,應該是指墩布多爾濟的祖父和叔父。
雖說墩布多爾濟只是喀爾喀的一個郡王,但他的祖父卻是土謝圖汗部的大汗,在漠北有著很大的政治影響力,另外呢,他的叔父羅桑丹貝堅贊是蒙古黃教的活佛,在漠北有著很大的宗教影響力。
可想而知,他這一大家子在漠北的地位有多高,當然,這也是康熙為他和四公主指婚的原因。
若是四公主能和他們都處好關係,那對她只會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看來她真的聽懂了安清當初那番話的意思。
當然,信件的最後,四公主也表示期待在今年八月份的木蘭秋彌上與她們相見。
當安清的視線落在『八月份』『木蘭秋彌』四個字上時,心情也不由地跟著好了幾分。
算算日子,這會已經進了六月,離八月也沒多少日子了,她也終於可以見到她阿爹阿娘和哥哥們了。
第50章 五福晉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