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安清是那種人菜癮還大的選手,越是不能喝吧,就越饞,這不,一瞧見她阿爹的酒壺,肚子裡的饞蟲立馬被勾了出來。
「不行!」娜仁王妃瞪了她一眼,警告道:「你自己什麼酒量,心裡沒點數嗎!」
安清討好地抱著她阿娘的胳膊,伸手比了個一丟丟的手勢,「就倒一點點就行,我就抿一小口嘗嘗,不多喝。」
岱布卻不以為然道:「沒事,孩子想喝酒讓她喝點唄,咱們都在旁邊看著呢,出不了什麼事的。」
說罷,就把自己的酒壺遞到了安清的面前。
安清忙小雞啄米點頭,看著那酒壺也不敢動,「對對對,我真的就喝一丟丟,絕對不多喝。」
娜仁王妃看著沆瀣一氣的父女倆,忍不住瞪了岱布一眼,「你就慣著她吧。」
說罷,她把那酒壺往安清面前推了推,「就只能喝一點啊,看著些倒。」
安清忙連聲應了下來,拿過她阿爹面前的酒壺,很是乖覺地就給自己的酒杯倒了一點,然後端到娜仁王妃面前,讓她過目。
待對方輕點了點頭,得到首肯後,她這才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嘶~有點辣,但夠勁,就是這個味!
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就她這點酒量嘗個味就行,多了就不能再喝了,這畢竟在木蘭圍場這邊,不管是紫禁城還是蒙古這邊,不知多少雙眼睛看著呢,萬一再醉個兩天兩夜的,那到時候她怕是真的要出名了。
娜仁王妃見她那樣子,活脫脫像只剛偷了腥的小貓似的,忍不住輕笑著搖了搖頭。
安清把淺淺的一個杯底的酒抿完後,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心情頓時又美上了一個新高度。
她倚在阿娘身側,看著前方熟悉熱鬧的場景,大哥和大嫂在說說笑笑的吃著烤肉喝著酒,胤祺和她二哥坐在一起,兩人不知在聊什麼,看樣子還挺投機的樣子。
而不遠處的篝火旁,她三哥正和烏日圖在玩鬧,那臭小子試圖想把他小叔叔摔倒,豈料直接被他小叔叔一個反身摔倒在地。
小傢伙躺在草地上很不甘心地蹬了兩下腿,然後又再接再厲爬了起來,似是在找機會來個出其不意。
這種被家人圍繞在側的感覺,真好啊。
吃飽喝足後,夜色漸深,草原上的篝火慢慢熄滅了,大家也紛紛散了場。
兩人回到營帳後,安清卻突然來了興致,想出去看星星。
主要是晚上喝了點酒,這會酒意正上頭呢,她雖人還很清醒,沒什麼大礙,但大腦也興奮地毫無睡意。
所以,與其在帳篷內乾瞪眼悶著,那定是出去透透氣看星星比較好了啊。
「草原上的星星很美,咱們出去看星星吧。」安清眼巴巴地看著胤祺,說道。
胤祺愣了下,「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