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卻明顯鬆了口氣,對他而言,皇阿瑪把老五福晉的功勞算在她娘家科左後旗身上,總比算在老五身上強。
雖然老五一向表現的不爭不搶,但他是在皇瑪嬤膝下長大的,若是再在爵位上高其他兄弟一截,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三阿哥雖也有些意外,但整體反應並不大,只是默默感嘆了句,他這五弟命還真好啊,前有皇瑪嬤和親額娘護著,這又有個入了皇阿瑪眼的福晉,這運氣也真是絕了啊。
幾位皇子中,只有四阿哥默默地看了安清一眼,想到她最後那番話,心裡不由生氣了一絲敬佩之意。
看來之前是他小看這個五弟妹了,她是這世間難得胸中有大義的女子,若她是個男子,定是要……
想到這裡,四阿哥下意識搖了搖頭,不對,即便是女子,能有此番才能和胸襟,那也定是要重用的。
畢竟,她在這種田一途上的天賦,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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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帶著眾人在莊子上轉了一圈,宣布了聖旨後,便直接帶著眾人打道回木蘭圍場了。
安清因著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特地向康熙求了恩典,她和胤祺可以留在莊子上轉轉。
畢竟,她這次離開,下次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安清這個莊子不小,除了這些試驗田外,旁邊還有幾百畝的田地,這些地她大多數是租給附近的人種的。
這附近大都早年前從關內逃荒而來的漢人,安清把地租給他們種,收的租子並不高,欠年的時還經常會免租,也算是給他們一條生計。
當然,這些漢人也會在附近墾一些荒地出來,這樣兩相結合,如今的日子過的倒也不差。
走在田間的路上,安清很是豪邁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大片田地,對胤祺說道:「這些可都是我帶人墾荒出來的哦,厲害吧。」
想當初這裡可是一片荒地呢,是她辛辛苦苦帶著人墾荒,又經過了這麼多年的耕種,才有了如今這番景象。
對此,她可是頗為自豪的,不由化身小話癆開始絮絮叨叨講起了曾經的那些時光。
胤祺向來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而且,他也喜歡聽安清將這些,她說話生動有趣,每每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場景,都讓人忍不住嚮往。
就好像他通過這種方式,也參與到了她的曾經一般。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走了好遠,但安清對這塊熟悉的很,倒也不怕迷路。
就在安清對自己大誇特夸時,突然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了過來。
「安清姐姐,是你嗎?」
安清聽到聲音愣了下,轉過身去果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驚喜道:「虎子!」
那個叫虎子的小男孩見真是安清後,立馬丟下手中的農具,直接從旁邊的地里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