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白了他一眼,「我為何不能來?」
胤禟舔了下嘴巴,強撐道:「這是我額娘的宮裡。」
安清微笑:「也是我額娘。」
胤禟:「……」
宜妃看兩人鬥雞一般地看著對方,忍不住扶額,「你們都多大了,幼不幼稚啊,怎的還搶起額娘來了。」
她都當了快二十年額娘了,卻還從未體驗過這種被爭搶的感覺,沒想到今日竟體會到了。
「是五嫂先和搶的,她幼稚。」胤禟堅持道。
安清也是寸步不讓,「我只是在糾正你,是你先說的,你才幼稚!」
「行了行了,」宜妃被兩人吵的頭疼,看向安清,無奈道:「你剛剛要說什麼?」
胤禟一聽這話,立馬也緊張地看了過來。
安清壓根沒搭理他,直接就把事情的始末全說了出來,一點隱瞞都沒有。
宜妃聽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然後瞪著胤禟,道:「本宮的臉真的被你給丟光了,你一個阿哥,竟然去敲詐下人,也不怕說出去旁人笑掉大牙。」
安清使勁點頭,可不就是丟人嘛。
她還不忘在旁邊煽風點火,「誰說不是呢,還好沒被旁人看見。」
胤禟瞪了她一眼,忍不住狡辯道:「額娘,您別說的這麼難聽,什麼敲詐啊,我、我那是懲罰。」
宜妃冷笑了一聲,「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倒霉玩意!
胤禟默默閉上了嘴。
宜妃深吸了口氣,道:「你若缺銀子不知來找我嗎,還有,你做什麼了,整日待在宮裡也沒什麼大事,怎的會缺銀子?」
胤禟喏喏回道:「額娘,我什麼都沒做,也不缺銀子。」
他就是單純喜歡銀子而已。
再說了,那些內務府的奴才憑什麼比他一個主子還有錢!
不缺銀子還去敲詐個下人,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宜妃一聽這話更是氣的不行,拉著他好一頓罵。
安清見宜妃罵的差不多了,幽幽開口道:「額娘,您這隻罵也不行啊,瞧瞧他這樣子,定是左耳進右耳出啊,就這事要是擱我哥哥身上,那我阿娘定是要好好教訓一番的,否則日後不成器,可如何是好啊。」
宜妃本就對娜仁王妃很有好感,轉念又一想到安清三個哥哥確實各個都挺成才的,遂問道:「你阿娘會怎麼教訓?」
安清輕咳一聲,轉頭朝外面喊了一聲,然後翠柳捧著那個柳條進來了。
宜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