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這整日裡往寧壽宮跑,關於太后請康熙過來之事,她自是很快便知曉了。
太后雖還沒給她準話,但瞧她老人家的樣子,她這次南巡之旅十有八九是沒跑了的。
知道這個消息後,安清差點沒高興的當場跳起來。
啊啊啊啊,這可是跟著康熙下江南呀,和後世那種去南方旅遊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事。
因著實在太開心了,安清直到晚上都有些沒緩過來,胤祺過來時,恰好看到了她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
「今個怎麼這麼開心?」他問。
安清本就正愁著無人分享喜悅呢,聽到胤祺這話,立馬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告訴你個好消息,皇阿瑪此次南巡的名單中,可能有我哦。」
胤祺一愣,有些詫異問:「皇瑪嬤告訴你的。」
安清點了點頭,「差不多吧,皇瑪嬤雖沒明說,但有暗示我。」
胤祺「哦」了一聲,雖然有些奇怪這名單還沒公布,皇瑪嬤是怎麼知道的。
但轉念一想,皇阿瑪向來敬重皇瑪嬤,若是她老人家問起,倒是也會透露一二。
「那明日我讓馬祥著手幫我收拾些東西吧。「胤祺道。
安清聽到這話,不由怔了下,他好像誤會什麼了。
「那個,你不一定能去。」她有些心虛道。
胤祺:「???」
什麼意思,她在南巡名單上,他不在?
這不是荒唐嗎,還沒見誰家出門只帶兒媳,不帶兒子出門的!
安清立馬解釋道:「我可不是跟著皇阿瑪出門的,我是去侍奉皇瑪嬤的。」
胤祺怔愣了一瞬,又聯想到她這些日子頻繁去寧壽宮的事,立馬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只給你自己求了恩典?」他不可思議道。
安清抿了抿嘴,辯解道:「你也知道的,後宮向來不得干涉前朝的事,我就是想給你求恩典,那也沒法子啊。」
胤祺靜靜地反應了好一會,突然就氣笑了,「這就是你拋下我的理由!」
安清「啊」了一聲,拋下這個詞用的就嚴重了吧。
雖然這事確實是她辦的不地道,但她也是有苦衷的啊。
「那個,你看你也去江南辦過差事,那邊也是去過的,但我不一樣呀,我沒去過啊。」她可憐兮兮道。
胤祺皮笑肉不笑道:「果然啊,古人還真是誠不欺我。」
安清愣了下,果然什麼?
古人又說什麼了?
胤祺目光很是幽怨地盯著她,道:「古人言,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