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兩人為官多年,在朝堂上向來潔身自好,不摻和黨派之爭的事,更是和一眾皇子保持著距離,此時自是不會犯糊塗,兩人應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其實,這事康熙之前也是考慮過的,畢竟,以安清一人之能,所做之事還是有限,若是能給朝廷培養出一些擅長農耕之事的人才,無疑是件好事。
這也是為什麼朝廷要廣納賢才的緣故,一個有賢能的人,自是比不上一群,畢竟大清疆域之廣,以一人之力又能撼動多少呢。
特別是農耕之事上,農時不等人啊,有些時候稍作耽擱,便會錯失良機,若是有了這些懂農事的官員,再分派到各地,這其中的益處亦是一目了然。
但對此,康熙卻也是有顧慮的。
若是真讓安清辦了這農事學堂,那他定是要把老五放過去的,畢竟安清是女子,在一眾男子間拋頭露面本就不太妥當,若是沒老五在旁協助,這辦學堂的事也定有不便。
但若是把老五派去,豈不是變相地在給他培養勢力?
「你們退下吧,此事牽扯甚多,朕再想想。」
兩人忙齊聲應了聲『是』,然後退了出去。
待離開康熙住處稍遠一些後,馬齊才重重地鬆了口氣,「看吧,就算皇上不會輕易鬆口的。」
張英笑了笑,回道:「沒事,本也沒想著一次便能成功,就容皇上多考慮考慮吧。」
以他對康熙的了解,他向來是個有抱負的帝王,農耕之事是國之根本,想必他會想清楚的。
只是時間長短問題而已。
翌日一早,康熙帶著眾人乘船繼續南下,這會已經比原定時間耽誤了五日,所以,接下來這次中途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補給外,船舶不再靠岸停留。
上了船後,四福晉和八福晉還是繼續暈船,瞧著實在是受罪的厲害,但好在大概在七八日後,四福晉似終於緩過來了,好像是適應了船上的生活。
八福晉也好了些,不吐了,也能正常用些清淡的飲食,但她大多數時間,基本還是要都躺著床上閉目休息才是,說是睜開眼就暈。
安清上輩子有暈船暈車的經驗,是知道這種的情況的,對於嚴重暈船暈車的人,即便一時不是這麼暈了,但確實還是躺著閉著眼能比較舒服些。
不過,自打四福晉緩過來後,安清在船上倒也算是有了伴,隨著船隊一路南下,兩岸的風景也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
青山綠水,春光明媚。
隨著氣溫也越來越暖和了,安清也越發喜歡在船板上觀景了,這日恰好四福晉來她這邊串門,兩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船板上觀景。
四福晉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瞧著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四嫂,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安清關心道。
四福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在想皇阿瑪他們這會到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