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和他們都沒什麼關係,胤祺推了曹寅的人也好,總歸是不沾上麻煩的好。
安清「哦」了一聲,隨口說道:「原來爺是嫌麻煩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胤祺問。
安清挑了下眉,故意逗他道:「我還以為爺不近女色呢。」
胤祺氣笑了,「爺近不近女色,你不清楚?」
安清聳了聳肩,其實她有時清楚,有時也不太清楚。
若是說他不近女色吧,他們每次床上打架的時候,他表現的也不像是不近女色的樣子啊,但若說他好女色吧,卻又完全立不住腳。
認真算起來,他們成親有兩年了吧,胤祺除了歇在她的正院外,就是歇在前院,後院其他人院子就沒見他去過。
就算是像四阿哥那種看著清心寡欲的人,從和四福晉的閒聊中也隱約能看出來,他實則去後院各個格格側福晉那裡都挺勤的。
那胤祺這是為什麼啊,安清下意識皺了下眉,等等,難道不是他不想,而是力不從心?
她倏地瞪大了下,似是一下子打開了思路,別說,還真有可能啊。
畢竟,現下回想起來,兩人很多時候在床上都是她主動的!!
安清似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臉詫異地看向胤祺,「那個,其實麥冬醫術還可以,要不讓她給你……」
胤祺愣了下,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當他隨即反應過來時,頓時就氣笑了。
他一直知道安清是個很大膽的女子,房事上也向來不扭捏,有時候還會主動來招惹他,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表示,他們是夫妻,都是天經地義的,她不睡他睡誰?
她當然能睡他了,也只能睡他!
可是,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會……
事實證明,脾氣再好的男人也容不得別人對他那方面的質疑,於是當天晚上,安清便為她的口不擇言付出了代價,直接被折騰到了月上中天。
第二日起來,她扶著酸痛難耐的腰肢仰天長嘆,胤祺他不近女色個屁,哼~就是單純覺得把曹寅的人留在身邊麻煩!
*
康熙在江寧府又待了些日子,依舊是東奔西跑,忙的不亦樂乎,連帶著胤祺等人白日裡也都根本見不到人影。
四月二十一日,御舟離開了江寧府,一路再次來到了揚州,也開啟了此次南巡的回程之路。
康熙回去這一路上也沒閒著,再次召見李光地等人商討治河事宜,真的是把天子日理萬機貫徹的透透的。
唯一有區別的是,回程路上康熙除了把胤祺、四阿哥和八阿哥帶在身邊參與政務外,還會時不時帶上了九阿哥和十阿哥在身邊學習,樂得兩人每次見到安清都笑的沒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