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氏回道:「的確沒見過啊。」
她們是過年那會進的宮,她領著女兒親自去翊坤宮拜見了宜妃,那會五福晉忙著養胎呢,她們也不好上門打擾,這才沒見著。
董鄂婉韻也回道:「是的,阿瑪,我和阿娘確實沒見過五福晉。」
齊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自是明白五福晉此舉之意,人家身為嫂子,首先拋出了善意,就說明日後是想要和自家女兒好好相處的,他們自也不能不識好歹。
「人家禮數周到,婉韻你日後也要對人家以禮相待。」齊世交代道。
董鄂婉韻微微頷首,「阿瑪放心,女兒曉得。」
齊世離開後,覺羅氏便讓人把這竹籃的草莓拿了下去,這雖名義上是安清送給婉韻的,但他們家向來和睦,有什麼好東西自是要分一分,大家都是如此。
母女兩人回到內宅後,覺羅氏忍不住交代起了女兒。
「婉韻,額娘覺得,你還是別聽你堂姐說的那些話,五福晉瞧著並非像她說的那般。」
覺羅氏口中的堂姐就是三福晉,上次她們去宮裡拜見完宜妃後,便被三福晉的人請了過去,當時她們還沒覺得有什麼,但當見完三福晉後,母女倆人臉色都不太好。
從三福晉的描述中,五福晉並不是個好相與的,性格刁蠻,做事霸道,一言不合便會當場發作,反正是個極難相處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甚得宜妃喜愛這事,可是宮裡宮外都知曉的啊,自家女兒如今得了這麼個妯娌,日後哪裡還能得什麼好啊。
覺羅氏這些日子每每提起,都是愁的不行。
但今日一看,五福晉好像也並非如此啊。
特別是今個那來送草莓的人,據說是五福晉院裡的管事太監,他待他們一家都很是和善有禮,絲毫不見任何失禮乖張之處,這自也代表著五福晉對他們的態度。
覺羅氏見女兒不應話,以為她沒聽進去,忙忍不住又交代了一遍,「這五福晉可是你嫡親的妯娌,還向來得宜妃娘娘寵愛,你嫁過去後得和她好好相處才是。」
雖說都是妯娌,但也分個親疏遠近之分,五阿哥和九阿哥可是一母同胞,她們親近本也是理所當然。
三福晉雖說是他們本家,但兩家的關係實則並不深厚,這些年和三福晉的來往也不多,如何抉擇自是一目了然。
董鄂婉韻本來在想事情,被她額娘的話直接拉了回來,「額娘,女兒不是那般蠢笨之人,堂姐的話,我本來也沒信。」
她雖在宮外,但對五福晉在農耕之事上做的貢獻還是知曉的,能心繫百姓的人,哪裡又可能是她堂姐口中那般。
「我之前不是勸過額娘嘛,您不用擔心,堂姐從小什麼性子,她的話您聽聽便好,阿瑪也常說,勿自他口知人心,這個道理女兒還是曉得的。」董鄂婉韻道。
覺羅氏見女兒是真沒信,也不由放下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