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眾人本來都陷在一種低迷的氣氛中,聽到門口的動靜,都不由一激靈,索綽羅氏身旁的兩個女兒,都嚇得往她身邊靠了靠。
「難道是賭坊的那些人又回來了?」有人出聲道。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拄著拐杖站了起來,「走,出去瞧瞧。」
若真是賭坊的人,他們也躲不過去,早晚要面對的,只希望對方能稍微通融一番,給一條生路出來。
眾人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瓜爾佳氏正要從馬車上下來。
「如月!」眾人異口同聲道。
瓜爾佳氏一轉頭,正好看到從院子裡出來的額娘和妹妹,還有外祖父一家。
不用想都知道,這種時候外祖父一家過來,定是衝著弟弟的事來的。
在瓜爾佳氏下來後,馬車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眾人的目光不由又落在了她身後的馬車上。
難道這裡面的人是五貝勒?
也是,如月現下是皇家的妾室,若是沒有人陪著怎麼可能讓她輕易出來呢。
但不是說她在五貝勒府不受寵嗎,那此時五貝勒又為何會親自陪她回來?
瓜爾佳氏見狀,低聲提醒道:「外祖父,額娘,裡面是福晉。」
眾人不由一愣,她們似是怎麼都沒想到五福晉竟會來一個格格的娘家。
紫蘇掀開車簾,安清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眾人反應過來後,忙俯身行禮,「奴才給五福晉請安。」
不管是瓜爾佳氏,還索綽羅氏,都是旗人,他們對皇家之人都是自稱奴才。
安清忙示意紫蘇上前扶起瓜爾佳氏的外祖父,「老爺子,不用多禮,我此次過來是為救人而來。」
說罷,她看了瓜爾佳氏一眼,示意她先去屋內了解情況,正事要緊。
瓜爾佳氏自然也知曉這點,她們出宮一趟本就不容易,得抓緊把事情解決,將她弟弟救回來才好。
進到院子裡,安清被人請著坐在上首,也就是方才瓜爾佳氏外祖父坐的地方,至於為什麼不進屋去,因為裡面這會正陳設著瓜爾佳氏阿瑪的靈堂。
索綽羅氏把家裡最好的茶葉拿了出來,用幾個尚且還算能看得過去的杯子,泡了杯茶水送了上來。
「五福晉恕罪,家裡實在簡陋,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瓜爾佳氏外祖父請罪道。
安清輕抬了抬手,回道:「理解,家中突遭變故,也是無奈之舉。」
